第二天上午,陳凡坐在地面站控制室裡。
程遠己經到了一會兒了,正蹲在裝置間門口檢查線纜。陳凡走進裝置間,在他旁邊蹲下來:“備用埠的接入記錄,你看了嗎?”
“看了。”程遠沒有抬頭,手指沿著線纜走了一段,確認介面沒有鬆動,“昨晚確實有人透過那個埠進來過。他打開了一條日誌檔案,看完之後關掉了。沒有留後門,沒有改密碼。”
“能查到接入點嗎?”
程遠放下線纜,站起來,走到操作檯前坐下,調出昨晚的接入記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一瞬:“接入點用的是跳轉IP,追了三層就斷了。但最後一跳的物理位置——程遠轉過椅子看著他,“就在地面站附近,大約五百米。”
陳凡沒有立刻說話,他站在操作檯旁邊,看著螢幕上的資料:“五百米,意味著對方不需要開車,不需要停在巷口,只需要站在附近,就能接入備用埠。”
程遠繼續滾動頁面:“這個埠在昨晚之前,己經被掃描過好幾次了。第一次掃描是在你啟用終端之後大約兩天,第二次是一週前,第三次是昨晚。他們知道埠地址,甚至可能知道它平時是開著的。”
陳凡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那他們知道我平時開著備用埠。”
“知道。而且知道它沒有密碼。”
陳凡走出控制室,站在空地邊緣。風從田野那邊吹過來,他環顧西周,沒有什麼異常。然後他收回目光,走回控制室,在操作檯前坐下:“那如果我換一個埠呢?”
“那他們就會換一個掃描目標。”
“那就不換。”
程遠看了他一眼:“留著它?”
“留著。”陳凡站起來,“既然他們知道它開著,那它就是一個固定的觀察點。我能看到誰在看它,比藏在暗處更安全。”
傍晚,陳凡回到莊園,推開門,看到她正坐在客廳窗邊。她聽到門響,目光先落在他臉上:“你臉色不對。”
“地面站附近五百米,有人透過備用埠接入過終端。”
“五百米?”
“五百米。”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五百米意味著對方不需要開車,不需要停在巷口,只需要站在地面站圍牆外,就能接入終端。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那他在那裡站了多久?”
“不知道。接入記錄只有時間,沒有停留時長。”
“那如果他下次再來了,你能看到他線上嗎?”
“能。但如果他切換了接入方式,可能看不到。”
她收回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段距離的意義,然後站起來:“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我知道不用,我還是想去。”
第二天清晨,陳凡開車駛向地面站的時候,她坐在副駕駛座上。他沒有問“你跟來幹什麼”,她也沒有說“我來看看到底是哪五百米”。到達地面站的時候,她下了車,沒有走進控制室,在空地邊緣站住了,順著圍牆的方向看了一圈,像是在用自己的視線測量那段距離。然後她收回目光,轉身走回控制室。
他站在操作檯前,正在檢視日誌。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你猜他今晚還會來嗎?”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嗎路老走會還他,來會他果如那“
”。式方種一換會他“
”?嗎來他出認能還你,候時的式方換他那“:背手的鼠著握他下一了,手出後然。兒會一了站地靜安,邊旁他在站
”。出不認就,想不果如。出認能就,他出認我讓想他果如“
。了夠就也,了道知他。了裡那在它道知經己都方對,著開還否是門扇那論無——事件一了認確是只他。找去意刻有沒也他但,常異何任現發有沒他。線路行繞的走不時平條一了走,頭掉口路方前在,路條那過駛,前往行首,彎拐有沒,燈打後然,速減前之口路岔個一在,路的走常條那走有沒天今他。園莊回車開凡陳,晚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