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聖人難敵,卻沒料到,一道星河之力,足以鎮住尋常大神通者,卻連準提隨手一掌都攔不下半分。
差距,原來不是量的懸殊,而是質的斷層。
第二拳迎上,終於咬住那道掌勁,僵持一瞬。
可不過三息,拳意開始崩解,指節處星輝碎裂,如琉璃炸開。
陳翔眼底卻掠過一絲亮色……六道星河尚且如此,若十二道齊出……未必不能真正撼動。
準提聖人見掌勁被抵住,眼中微訝。此擊雖非全力,但尋常大羅金仙捱上,當場化灰都不稀奇。眼前這師侄,竟能接下?
他目光一轉,笑意漸深,竟真帶了幾分長輩看晚輩的讚許。
“師侄不愧是通天師兄高足,道行紮實,氣魄不凡,教人好生歡喜。”
“若肯入我西方教,坐那三教主之位,實乃我教之幸。”
話罷,他靜靜看著自己那道掌勁在陳翔拳勢下緩緩消散,不急不躁,彷彿只是拂去一粒微塵。
陳翔肩頭微松,呼吸略緩。這一擊散了,他心裡也踏實了些……聖人之威雖重,但並非不可測、不可抗。
他卻不知,準提方才那一掌,連法則之絲、法相之影、天道之痕都未曾動用半分。
他抬眼望向準提,神情平靜如古井,語氣卻如鐵鑄:“準提聖人,西方教三教主之位,於我而言,並不合適。此事,不必再提。”
準提朗聲而笑,笑聲爽利,卻一字未聽進耳裡:“無妨,無妨……我說你有緣,便是有緣。”
目光落在陳翔身上,笑意愈深,己非試探,而是篤定。
他心中清楚:此子根骨、悟性、心性皆屬絕頂,假以時日,必證混元。若能入西方教,三位聖人並立,何懼東方三聖鼎峙?
這念頭一起,便再難動搖。
陳翔望著準提,嘴角微牽,笑意淺淡,卻無半分妥協之意。
他明白,準提己將他視作囊中之物……拒與不拒,結局早由對方定下。
換作旁人,怕真要被聖人手段壓得俯首。
可他偏不懼。
他想親眼看看,聖人之手,到底有多沉;聖人之境,究竟有多高。
西方大地之上,二人相對而立,唇邊皆含笑意。
準提的笑,是獵人見珍寶落網前的從容;
陳翔的笑,是劍客拔劍前,指尖按在鞘口的那一瞬靜默。
準提忽而斂笑,神色肅然,雙目如淵,再無半分戲謔。
“陳翔師侄,你只管安心……我必帶你回須彌山,日日親授經義、時時點化玄機,助你登臨我西方教三教主之位。”
“待你坐穩此位,我與師兄接引聖人,便將整個西方教託付於你。一教權柄,盡歸你手;萬眾之上,唯你獨尊。”
”。渠到水過不,境之仙金羅大元混,己鍊淬運氣教一借,時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