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沐突然動了,她幾步便邁到沈楠茜身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沈楠茜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猖狂犯賤者容易挨巴掌?」
隨著她的話語啪啪的巴掌聲在牢房中響起。
「啊啊啊,沈南沐我殺了你。」沈楠茜瘋狂慘叫,沈璋沈肆起身就去抓沈南沐。
沈南沐靈巧躲開,順勢踹了沈楠茜一腳,抻脖子大喊,「大人救命,有人要殺我!」
牢頭再次提棍過來。
沈楠茜已經氣瘋了,她從地上爬起來向沈南沐撲去。
沈南沐未躲,順勢倒在地上,瞅準機會一把掐住沈楠茜胳膊內側,用力一擰,沈楠茜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牢頭開門進來,沈南沐將手一收,兩隻胳膊改為抱頭,「殺人啦,殺人啦……」
牢頭將沈楠茜一把扯開,對著她的肚子便踢去,「反了天了,給老子找事,老子打死你!」
沈家人見狀連忙過去求饒,沈箐山從幾個銅板雙手奉上,「請您高抬貴手!」
牢頭往那銅板上瞅了一眼,照著沈楠茜又踹了一腳,這才將銅板奪過,「再犯,老子還打你。」
沈楠茜躬成蝦米,疼得滿頭大汗,硬是不敢哭出聲來。
牢頭往沈南沐那掃了一眼,示意她安分一些。
沈南沐回以微笑,眼底卻無半分溫度。
待牢頭離開,她看向沈楠茜,冷聲道,「依仗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不過,像你這種一心只想依附他人鼻息生存的蠢貨,大概永遠不會懂。」
沈楠茜疼得說不出話來,濃濃的恨意在她心底不斷攀升。
她必須讓這個賤人死,如此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夜色漸深,牢中眾人各自蜷縮角落,再無一人敢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在牢房內響起,牢頭提著燈籠領著一人走來。
沈南沐本就是閉目養息,聞聲睜開眼睛,只見青崖捧著厚棉被進了牢房。
「沈姑娘,主子被縣令纏住脫不開身,特讓屬下送被來,姑娘夜裡寒涼,務必保重身子。」
沈南沐接過棉被,輕聲道了句謝。
青崖又轉身接過牢頭手中的兩個食盒遞過去,「姑娘先用些熱食,還有為沈公子熬好的湯藥,主子讓姑娘且先忍耐一二,明日他定接姑娘出去。」
聽到湯藥,沈南沐眉心一動,「你們主子有心了,勞煩青崖小哥告訴他,這裡還能遮風,比露宿野外好上許多,讓他顧好自己,不必費心。」
強龍不壓地頭蛇,怪不得裴臨之,再說,他們之間不過是合作關係,她也沒資格要求他必須為她做些什麼。
青崖不好說什麼,告辭離開。
牢頭相送,諂媚之姿與方才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