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生是袋子裡遺落出掉在地上,就生根發芽長出一大簇花生來。
她往那堆東西里翻了翻,果真找出一個敞口布兜,裡面裝著花生,緊挨著的兩個布兜裝著黃豆和生瓜子。
她全都拿出來,尋了個鋤頭便在空間裡挖坑,將三樣種子挨個播下,又澆了些靈泉。
到底能不能種出糧食就看這次了。
忙完這些,她繼續收整東西,直到翻出一隻空玉瓶才罷休。
如此還有一小半的東西未歸置,等下次進來再說。
拿著空玉瓶,取了舀子到泉水邊將其裝滿。
想了想,又倒出去一些。
弄好後她出了空間,四周依舊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幾聲蟲鳴。
她快速回去,剛出林子邊便撞上過來尋人的張婉寧。
“怎麼去了那麼久?”張婉寧關切地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我肚子不大舒服。”沈南沐手放在肚子上揉了揉。
“怎的突然會不舒服。”張婉寧緊張得不行,她像是想到什麼,壓低聲音,“是不是來了葵水?”
“沒有呢,不是來了葵水,只是肚子不舒服。”
張婉寧眉頭擰著,“按理說也到了日子,往常十分準時,這次遲了,莫不是著了涼的緣故?”
她一邊說一邊去摸沈南沐的手,“好涼,快回去,娘燒了熱水,你喝上一些,緩和緩和。”
沈南沐任由張婉寧牽著往回走,心裡暖烘烘的,有娘真好。
今日都是喜事,先得了一串合香珠,又得了一木匣子的安神香囊,還意外發現空間裡能種莊稼。
最最最主要的是她娘醒了,以後也不會再尋死,她們娘仨你可以一直在一起,快樂健康地活下去。
“傻笑什麼呢,快將熱水喝了,喝完便躺下休息,明早還是要起早趕路的。”
“娘,你真是我的福星,有你真好。”沈南沐接過碗捧著小口小口喝著,“娘,以後要是天天都能這樣,我便知足了。”
張婉寧知道她的意思,便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溫聲道:“會的。”
她喝了熱水便躺在車板上,張婉寧挨著她,她一隻手抓著張婉寧的,一隻手抓著已經熟睡的沈琪的小手,聽著蟲鳴漸漸沉入夢鄉。
天矇矇亮時,她是被一陣絞榨般的疼硬生生拽出夢的。
起初只是隱隱的墜脹,像小腹裡塞了塊浸透水的棉,沉甸甸地往下墜。
她翻了個身,蜷起來,好像舒緩許多,片刻後,那股悶痛慢慢變了質,像有隻手伸進去攥住了什麼,一寸一寸地擰,疼得她叮嚀出聲。
“沐沐!你怎麼了?沐沐?”
“娘!”沈南沐緩緩睜開眼睛,“我的肚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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