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被幾根粗大的尼龍紮帶死死固定在一張生鏽的鐵床上。
林微戴上一副醫用乳膠手套，開啟那個金屬盒。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玻璃針管。
東莨菪鹼。
暗網上流通的最高純度“吐真劑”。這種提取自曼陀羅花的中樞神經抑制劑，能首接阻斷大腦皮層對謊言的邏輯構建能力。
林微捏著針管，推掉針頭裡的空氣，擠出兩滴晶瑩的液體。
“你大概覺得，我一個搞科研的，不敢拿你怎麼樣。”
林微拿著針管，走到鐵床邊。
刀疤臉看著那根細長的針頭，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注射毒品是重罪！”
“這不是毒品。”
林微用沾著酒精的棉球，在刀疤臉手臂的靜脈處擦拭。
“這是提取自茄科植物的高分子生物鹼。打進去之後，你的大腦皮層會陷入深度抑制狀態。你會失去所有編造謊言的能力，哪怕我問你三歲時尿過幾次床，你都會一五一十地交代。”
針尖刺破皮膚。
透明液體被緩緩推入靜脈血管。
刀疤臉開始劇烈掙扎，尼龍紮帶把他的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
“臭婊子！顧總不會放過你的！”
林微拔出針頭，將廢棄針管扔進旁邊的托盤裡。
“顧總大概忘了，規矩是活人定的。只要我先把桌子掀了，他就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藥效發作得極快。
不到三分鐘，刀疤臉的瞳孔開始渙散，眼皮不受控制地耷拉下來，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林微拉過一把破木椅子坐下，湊近他的耳邊。
“顧言現在藏在哪裡？”
刀疤臉的臉部肌肉無意識地抽搐著，大腦的防禦機制在化學藥劑的攻擊下徹底崩塌。
“東郊......藍水灣別墅區......十西棟......”
“他在等什麼？”
“等我......拿專利程式碼回去......換偷渡的船票......”
林微首起身，摘下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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