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微手裡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法器”，但這這種憑空生出圖騰的手段，依然一次次挑戰著他的認知極限。
林微關掉驗鈔筆，把錢收了回來。
“這叫防偽油墨。天下除了我，沒人能印出第二張。誰敢造假，一查便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錢淵。
“紙本身確實不值錢。但如果我宣佈，拿著這張紙，可以去皇家商鋪兌換等價的精鹽、肥皂、白糖，甚至是可以去太醫院看病抓藥呢？”
錢淵呆住了。
“這叫信用背書。”林微轉過身，首視蕭執的眼睛，“用大淵朝最賺錢的產業利潤做擔保，用絕對的武力和防偽技術做後盾。只要第一批軍餉發下去，士兵能在皇家商鋪買到實打實的糧食，這紙，就比金子還硬。”
大殿裡死一般的安靜。
錢淵的腦子在瘋狂運轉。他掌管戶部半輩子，本能地察覺到這個提議背後藏著一張足以顛覆整個天下財富格局的大網。
“如果……如果商鋪裡的貨被兌空了呢？”錢淵嚥了口唾沫，問出了最致命的問題。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錢莊來統籌。不是普通的錢莊，是大淵皇家銀行。”林微手指敲了敲桌面，“收攏民間散碎金銀，發行統一紙幣。楚王的沙錢買不到皇家商鋪的任何東西，只有大淵幣能買。三個月內，他的沙錢就會變成真正的廢銅爛鐵。”
蕭執沉默了很久。
久到香爐裡的沉香都燃盡了最後一截。
“準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大淵皇家銀行即日籌辦。林微，你任幕後大掌櫃。錢淵，戶部全力配合，若有陽奉陰違者，殺無赦。”
錢淵渾身一激靈，趕緊磕頭領旨。
議事結束，林微走出御書房。被冷風一吹，左臂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計劃推行得很順利，但最大的問題在於貨源。
那種特種鈔票紙和變色油墨，靠古代的工藝根本搓不出來。剛才展示的那一疊，是她之前在現代為了搞防偽票據順手定做的樣品。真要發行全軍，需要的量是天文數字。
必須回現代進貨。
深夜，冷宮地下室。
林微避開所有人，獨自來到那座古老的祭壇前。
祭壇上的紋路比前幾次更加暗淡了。上次為了運送那些重型盾車底盤和火藥，祭壇的能量透支得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將雙手按在核心的凹槽上，準備啟動傳送。
就在掌心貼合的瞬間。
“滴——滴——滴——”
一陣極其淒厲、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地下室裡炸響！這不是古代機關的聲音，而是純正的現代電子合成音！
。紅暗的暴狂了變刻此，柱送傳藍的定穩本原，曲扭烈劇始開氣空的圍周壇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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