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看她。
“你不是不負責受刑？”
“我改主意了。若往後有人說我唱曲招邪，我就把這蟲子給他看。比罵街體面。”
趙明若哼了一聲。
“你先把細胞兩個字寫對。”
蘇繡兒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個“細胞”，偏旁歪得很有個人風格。
趙明若看了一眼。
“你這字，細菌看了都要繞路。”
蘇繡兒把筆放下。
“告辭，我還是唱曲救國吧。”
地下室裡難得有了點笑聲。
可笑聲很快被門外腳步打斷。
李嬤嬤在門口探頭，聲音壓得低。
“娘娘，營裡來報，城防營那位統領帶人撤了。但撤前留了話，說今日之亂，冷宮用妖法惑眾，他會具折上奏。”
沈清月跟在後頭，右腕纏著繃帶，左手提著一隻布袋。
“影衛帶走的幾人裡，有個沒熬住腹痛，吐了半袋子東西。布袋裡是他身上搜出的腰牌碎片。”
她把布袋放到桌上。
碎片上刻著半個“壽”字，邊緣燒過，像是匆忙毀掉又沒毀乾淨。
林微看了片刻，沒有伸手去碰。
“封起來。”
趙明若湊過去。
“壽？宮裡帶壽字的地方不少。”
“所以不能亂猜。”
林微把證物盒推給沈清月。
“交給影衛一份，我們留拓印。”
沈清月點頭。
李嬤嬤又道。
“還有......流民們自個兒立了守井隊，二十個人輪值。那個抱孩子的婦人帶頭，說從今往後，誰碰井繩前不洗手，她就拿大瓢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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