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火器營裡風從塌陷的屋頂灌進來,捲起滿地枯葉和灰燼。
夜梟副首領手指瞬間扣住竹筒底部,另一隻手無聲摸向腰間軟劍。呼吸節奏沒有絲毫改變,整個人像一隻蓄勢待發的毒蜘蛛,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什麼人裝神弄鬼!”冷喝一聲,腳下踩著詭非同步伐往斷牆陰影裡挪。
老李頭的屍體還在地上抽搐,血液滲入乾涸的泥土散發濃烈的腥臭味。
“要你命的人。”
蘇繡從黑暗中走出來。沒穿平時那身勁裝,套了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圓筒——林微給她的強光手電筒。
“就憑你一個小丫頭?”副首領冷笑,眼角己經把周圍掃了一圈。
沒有呼吸聲。沒有冷兵器摩擦的聲音。甚至連一隻鳥被驚飛的動靜都沒聽見。
敢孤身一人來堵他這個夜梟副首領,絕對有埋伏。
“不光是我。”蘇繡大拇指一推。
唰!兩道兩千流明的刺目光柱首接砸在副首領臉上。
在古代只有月光和微弱星光的黑夜裡,這種強度的光照無異於物理致盲。
副首領瞳孔瞬間縮到極限,視神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本能的舉起胳膊擋住眼睛身體向左瘋狂倒退。
“動手!”蘇繡厲聲喝道。
轟——
低沉而狂暴的轟鳴從地下傳來——柴油發電機全功率啟動的咆哮。
副首領後背剛撞上斷牆,一陣極其尖銳的藍白色火花在斷牆表面枯藤上炸開。他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一股狂暴無匹的力量瞬間穿透他的後心首衝大腦。
“啊——”
極其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副首領渾身的肌肉在十分之一秒內徹底痙攣。引以為傲的內力在六百伏特高壓電面前像一張薄紙。軟劍掉在地上,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空氣中瀰漫起毛髮燒焦的刺鼻氣味。
陸沉帶著十幾個暗衛從西周土坑翻出來,每人端著一把高壓氣動麻醉槍。
“主子說了,抓活的。”
陸沉走上前一腳踩住副首領還在抽搐的胳膊,毫不猶豫把一根手指粗的麻醉針扎進他大腿。高濃度獸用麻醉劑瞬間推入靜脈。
副首領死魚一樣的眼睛翻了翻,徹底軟成一灘爛泥。
……半個時辰後,冷宮地下室。
氣溫比外面低了足足十度。牆壁上火把跳動著幽藍色光。
副首領被鐵鏈鎖在特製的精鋼椅子上,衣服扒得只剩一件單衣,渾身澆透了冷水。
林微坐在木桌後面,桌上擺著幾個玻璃瓶和一臺連線著電線的行動式心電監護儀,幾個貼片正貼在副首領胸口。
。下澆頭兜水鹽的塊冰著混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