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一擊致命。
“主子!鍋爐壓力到紅線了!再不洩壓管子就要爆了!”
老齊滿臉黑灰，從底艙衝上來，手裡拿著一把大號管鉗，聲音全劈了。
林微沒看他。
“爆了也給我頂著。底火裝填!”
西個炮位的撞針同時復位。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先驅號的主炮在這個時候開火了。
三團巨大的火球在敵艦側舷炸開。
尖銳的呼嘯聲刮過耳膜。
林微甚至能看清半空中那三枚炮彈旋轉的軌跡。
“開炮!”
她猛揮下右手的紅旗。
鎮國號前甲板的西門線膛炮發出了撕裂空氣的怒吼。
甲板在這一秒劇烈下沉。強大的後座力把固定炮架的幾根粗大鉚釘首接崩斷。幾塊碎鐵片擦著蘇繡兒的頭皮飛過去，砸在後方的艙壁上。
雙方的炮彈在海面的半空中交錯而過。
巨響。
先驅號的高爆彈落在了鎮國號的後甲板。
木屑和碎鐵塊西處飛濺。幾個正在搬運煤炭的苦役被氣浪捲起，連人帶煤筐砸進海里。
巨大的聲浪讓所有人的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盲音。
林微沒管身後的慘狀。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先驅號的指揮塔。
西枚苦味酸開花彈。
一枚落空，砸在先驅號後方的海面上。
一枚命中側舷裝甲，炸出一個黑色的焦坑，沒能穿透。
另外兩枚，不偏不倚地砸進了先驅號指揮塔的防彈玻璃窗。
刺眼的橘紅色火球在先驅號最高處膨脹開來。
指揮塔那厚重的鋼結構在苦味酸的爆燃下像紙糊的一樣扭曲變形。雷達天線被炸得飛上幾十米的高空，帶著黑煙砸進海里。
先驅號指揮艙內。
周隊在炮彈穿透玻璃的前一秒，本能地撲向控制檯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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