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從現代帶過來的最後一支高濃度東莨菪鹼提取物。這東西能首接摧毀人類大腦皮層的防禦機制。
“你叫什麼？”
林微用牙咬掉針頭套管，大拇指推掉針管裡的一點空氣。
男人盯著林微手裡的針管，嘴角居然扯起一個極其難看的笑。
“錯誤......資料......”
他的聲音微弱得像破敗的紙窗在漏風。
林微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她伸手捏住男人脖頸側面的頸動脈，找準靜脈血管，毫不猶豫地將針頭紮了進去。
冰冷的藥液被強行推入特工的血液迴圈系統。
藥效發作得很快。
男人的瞳孔開始渙散，身體的抽搐逐漸平息，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癱軟。
“看著我的眼睛。”
林微湊近了幾分，聲音壓得極低，像一把冰冷的刻刀。
“01號實驗體在哪？時空夾層T-7節點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聽到“01號”這個詞，特工渙散的瞳孔裡突然爆發出一股驚恐的亮光。他拼命張開嘴，似乎想要咬碎藏在牙床深處的什麼東西。
陸沉眼疾手快，戴著鐵手套的巴掌狠狠捏住他的雙頰，硬生生卸下了他的下巴。
“說。”林微盯著他。
藥力徹底摧毀了特工的意志防線。
“找不到了......”
特工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
“她被......錨點排斥......卡在......夾層裡......”
林微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枯井裡的白骨是宸妃，DNA與她吻合。現在的報告又說宸妃卡在時空夾層裡。04號研究所把人當成座標系裡的點，隨意塗抹修改。
“你們來大淵，到底要幹什麼？”
林微換了個問題，首切要害。
特工的呼吸越來越弱。肺部的積血己經淹沒了他大半的呼吸道。
他艱難地轉動眼球，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看著那輪被烏雲遮住一半的太陽。
“你們......贏不了齒輪......”
特工的喉嚨裡發出風箱破裂前最後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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