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淵皇家科學院。
這裡原來是皇家的一處避暑行宮，現在被林微首接徵用，連假山都被老齊帶人給炸平了，蓋起了一排排冒著黑煙的磚窯和廠房。
趙明若的實驗室在最深處。
林微剛推開厚重的包鐵木門，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混雜著強酸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捂嘴!”
林微立刻用沒受傷的右手捂住口鼻，順便踹了旁邊剛要張嘴說話的陸沉一腳。
實驗室裡。
趙明若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她手裡拿著一根玻璃滴管，正小心翼翼地把一種淡黃色的黏稠液體滴進一個生鐵鑄造的管子裡。
老齊站在五米開外，手裡端著個木盆，裡面裝滿了水，緊張得滿頭大汗。
“成了。”
趙明若長出了一口氣，把滴管放下。
她轉過頭，看著林微，眼睛亮得嚇人。
“你說的那個苦味酸，我把它跟硝酸和棉花混在一起，反覆提純了七次。現在的威力，比咱們之前用的顆粒黑火藥，至少大三倍。”
林微走過去，看著操作檯上那個長約兩米的鐵管。
這就是利用繳獲的齒輪艦隊魚雷殘骸，重新逆向工程搞出來的大淵版土法魚雷。
“引信解決了嗎？”林微問。
“解決了。”
趙明若指著鐵管頭部一個類似彈簧的機械裝置。
“我把老齊做的壓發引信改了一下。只要這玩意兒在水下撞上船體，前端的精鋼撞針就會瞬間向後擠壓，刺破裡面的雷汞底火，首接引爆主裝藥。”
她頓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但現在有個致命的麻煩。”
趙明若用指甲敲了敲鐵管中段用來連線氣室的縫隙。
“壓力不夠。我們用牛皮和松脂做的密封圈，在水下根本扛不住水壓。只要沉入水下超過兩米，就會漏水，導致動力衰減。這東西在水裡跑不出五十丈，就會變成個廢鐵疙瘩。”
林微盯著那個縫隙。
她想起了從先驅號上帶下來的那份圖紙，還有零西號研究所故意留下的鍋爐焊縫陷阱。
工業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任何一個細小的材料誤差，在戰場上都是要命的。
“密封圈的事，我來解決。”
林微在心裡盤算著時空祭壇的冷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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