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拂林國。”
沈淵用精鋼柺杖狠狠戳在地上。
“去把他們造火槍的工坊端了，把他們國庫裡的金銀搬空。這叫以戰養戰。大淵現在不出去，等他們再弄出更厲害的火器打過來，你留著銀子給人家交歲幣？”
錢淵憋得臉色通紅。
“遠洋航行，糧草補給，沿途若是沒有落腳的地方，三十艘鐵甲艦就是三十個鐵棺材!”
“錢大人說得對。”
偏殿的門被人推開。
沈清月披著一件素色披風走進來。她手裡抱著個尺許長的楠木匣子。
林微跟在她後頭，左手依舊吊在脖子上。
沈清月走到案前，把匣子放在蕭執面前。
“所以我們需要建立海外駐泊地。也就是，殖民地。”
蕭執沒看匣子，看著沈清月。
“安國夫人有辦法解決銀子？”
沈清月開啟匣子，裡面是一沓印著五爪金龍暗紋的大淵皇家銀票。
“天下第一錢莊倒了，江南錢莊聯盟被查抄。但這天下，還有很多散碎銀子藏在那些世家大族的地窖裡。”
沈清月拿出一張銀票。
“大淵皇家錢莊，發行第二期特別國債。總額，一千萬兩。”
錢淵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千萬兩？誰瘋了會買這麼多？”
“他們會買的。”
沈清月轉頭看向錢淵。
“第一期五百萬兩的國債，利息己經按時兌付了。現在大淵的信用，比黃金還硬。更何況......”
沈清月指了指門外。
“鎮國號今天剛拖回來一堆戰利品。大淵水師在東海打贏了。這訊息一旦透過天網傳遍全國，那些商人比狗都精。他們知道大淵要開海，要搶佔海外的生意。”
沈清月把銀票推到蕭執面前。
“這國債，就以未來十年海外貿易的稅收作為抵押。誰買得多，誰就能在將來的遠洋貿易裡拿最大的份額。”
蕭執把那張銀票拿在手裡，來回翻看。
這紙上的防偽線在光下閃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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