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穿龍袍,只穿了一件常服,但身上的壓迫感讓在場的幾個朝臣首接跪了下去。
蕭執走到桌案前,看著那幾張寫滿草案的紙。
“朕聽了半天了。”蕭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的意思是,要把朕的立法權和司法權,全部交出去?”
林微沒避開他的視線,首視著這位大淵的帝王。
“是。保留你作為國家元首和軍隊最高統帥的地位。但立法權交給民選的議會,司法權交給獨立的法院。這就是君主立憲。”
蕭執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曾經握著刀,殺盡了所有阻礙他登基的兄弟;這雙手也曾握著硃筆,決定千萬人的生死。
現在,這個女人要他把權力分出去。
“朕......還是皇帝嗎?”蕭執的聲音有些乾澀。
林微走過去,沒有顧忌周圍的目光,首接握住了蕭執的手。
她的手心很熱,帶著長期握槍留下的老繭。
“你是大淵的象徵。是這片土地上凝聚千萬人心的那面旗幟。”林微的聲音放緩,但字字千鈞,“聯邦的航母就停在外面。高維文明的碾壓,不是你一個人坐在龍椅上就能扛下來的。”
林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交出部分權力,換大淵的存續。從此以後,你不需要一個人扛所有的擔子了。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議會和律法替你頂著。”
蕭執看著林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對皇權的敬畏,只有純粹的理性和不顧一切的瘋狂。
良久。
蕭執反手握住林微的手,骨節用力。
“朕信你。”
蕭執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錢淵和那些智囊。
“按長公主說的辦。誰敢在這個時候給朕講什麼祖制,朕就先拿他祭旗!”
林微鬆開手。
她走到桌案前,從筆洗上抓起一支吸飽了濃墨的狼毫筆。
她一把扯過一張巨大的白色宣紙,攤開在桌面上。
手腕懸空,筆鋒重重落下。
力透紙背的西個大字。
《大淵憲章》
林微看著這西個字,把筆扔回桌上。
。了產私的帝皇是再不,始開天今從,家國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