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媽媽臉色一變，似乎明白了什麼，動了動唇一時沒有搭話，過了好久深吸一口，強迫自己鎮定，“小初，你是不是……”
“是不是喜歡……”
“是！”斬釘截鐵的一個字，刺的白媽媽眼前發黑，她捂住胸口喘著氣。
車內一陣沉默，只有白媽媽的喘氣聲。
“什麼時候開始的？”
“第一眼見到硯哥，十五歲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白浩初很平靜。
“啪！”
白浩初腦袋一偏，臉上是一個明顯的巴掌印，白媽媽淚眼婆娑，聲音哽咽：“白浩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怎麼，怎麼可以喜歡男人？”
“為什麼不可以？”白浩初抬頭看著她，眼裡是一片空洞，“媽媽，我為什麼不可以喜歡男人？”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這本來就是有違人倫的，男人和女人結合才是天經地義的。”
“男人和女人有什麼區別呢？傳宗接代嗎？就如同原始的動物一樣，只是為了下一代強行捆綁。”
“不是的，男女之間也是有愛情的，小初你還小，你只是沒遇到那個人而已……”
“那您覺得您和爸爸之間還有愛情嗎？”
“什麼……”白媽媽訥訥的看著白浩初。
“我知道的，您和爸爸在我十五歲那年感情就已經破裂了，這些年你們不也是各玩各的嗎？現在您又有什麼資格來責怪我？”
開車的司機默默將擋板放下，連續吃到三個大瓜，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
白媽媽震驚的看著他，拉著他的手漸漸鬆開，“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十五歲生日那晚，我爸帶著一個女人回來過夜，就在客廳被我撞見了，太噁心了媽媽，他們真的太噁心了……”
至今想起那個畫面，白浩初都忍不住的想吐。
“而現在，我只是正好喜歡上了和自己同性別的人而已，我有錯嗎？”
白浩初的眼神更加空洞了，稚嫩的身軀彷彿住著一個蒼老的靈魂。
白媽媽再也忍不住，抱著白浩初失聲痛哭，壓抑而痛苦，字字泣血：“對不起，寶貝，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
是啊，都是你們的錯，我變成現在這樣，你們誰也逃不掉……
第27章 訊息
唐女士回憶起白媽媽的那個眼神，還是覺得不對勁。
晚上躺在床上左思冥想，不停地翻著身。
一旁的顧爸爸被她吵得也睡不著，坐起身問道：“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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