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旨。”他聲音啞著,卻帶著狠決。
“王女蘇赫年輕,驟然掌兵,恐有不足。新汗體恤,特遣兩名經驗老道的副將,前去‘協助’軍務。”
協助是假,監視、分權是真。
“遵、遵旨……”謀士連滾帶爬地退下。
此刻,距離王庭數百里外,莽莽草原的夜色中。
一隊約百人的精騎,正沉默地向著西北邊境方向疾馳。為首者一身暗色皮甲,未著任何表明身份的華飾,唯有一雙眸子透出冷靜與審視,在月色之下亮得驚人。
夜風送來身後王庭方向隱約喧囂的聲浪,那裡面有舉哀的號角,也有新君登基的模糊禮樂。
拓跋蘇赫勒馬,回首,望向那一片燈火輝煌的輪廓,只一瞬。
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揚鞭。
“駕!”
馬蹄踏碎草浪,向著她真正該去的、也是父汗最終交給她的方向,絕塵而去。
(小劇場)
(不喜歡的讀者朋友跳過就好)
———————3—————————————
——————————2——————————
——————————1———————————
小採訪
嘉賓:拓跋圖勒
h:關於這幾位子女您的看法是?
拓跋圖勒:不看,出場費結一下。
h:哈哈,殺青再說…殺青再說。
h:下遺詔的時候您的顧慮真的是何以醉分析的那樣嗎?
拓跋圖勒:差不多。
h:請問您知道您兒子對你下藥這件事嗎?
拓跋圖勒: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