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落。”
“她主何職？”洛春風放下手中蠱罐，指尖摸索著腰間的“追風”。
“她是祭師。”巫棠見她似懂非懂，嘆口氣還是解釋道，“她應當是祭祀時最後一個出現的人。”
洛春風思索片刻：“你們這沒有……”她頓了一下，似是不知如何形容，“呃……總管所有寨老的人嗎？”
巫棠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就類似於中州的皇上。”
巫棠更不解了：“中州只有一個族長嗎？”
洛春風點點頭：“也能這樣理解。”
氣氛又靜了下來。
許久，洛春風才開口：“你剛才說，書裡寫的那些——你只讀過一遍？”
巫棠點點頭。
“一遍就能記住？”
“嗯。”
洛春風看著她，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那你記不記得，歷代聖女……活下來的有幾個？”
巫棠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過了很久，才說：
“沒有。”
“什麼？”
“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她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什麼表情，彷彿在說一件常事，“從有聖女開始，每一任都在祭典之後消失了。書裡寫的是‘歸於山神’。”
“你記得去祭壇的路嗎？”洛春風打定了主意，首接問道。
“啊，記得。”巫棠的手指不自覺蜷縮起來，“裡面很黑，也冷。”
“你要去。”巫棠一瞬便明白了洛春風的打算。
“嗯。”洛春風站起身，“我倒要看看裡面供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話剛落地，石室的門緩緩開啟。
門外，蚩離與南迦並肩而立。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誰也不看誰，卻一同堵住了門口。
洛春風的手己經按在弩箭上。
蚩離看見她的動作，忙往前半步，臉上堆出笑來：“二位聖女，三日之後便是祭典，該出去做些準備了。”
南迦沒說話，目光在洛春風按著弩箭的手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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