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眾人瞬間驚呼一聲,紛紛往後躲閃,生怕兩人真打起來波及到自己。秦淮茹也慌了神,下意識抬手驚呼:“柱子!別動手!”
可眾人誰也來不及阻攔。
面對傻柱猝不及防的一拳,何想眼神微凜,待拳頭靠近,腳下輕輕側滑半步,避開拳鋒。同時左手快如閃電,抬手精準扣住傻柱的右手手腕,指尖發力鎖死,不等傻柱反應掙脫,何想手臂向內順勢一擰,右腿猛地抬起,狠狠抽在傻柱左腿腿窩上。傻柱重心瞬間徹底失衡,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晃。何想右手跟上按死他的後背肩胛骨,向下猛的一壓。
“咚”的一聲悶響。
傻柱一百多斤的身軀首接被按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膝蓋重重磕在地面。手臂被反向鎖在背後,渾身力氣完全使不出來,無論怎麼扭動掙扎,都掙脫不開何想的禁錮。
周圍一片死寂,圍觀的鄰居全都驚呆了,一個個瞪大眼睛。誰也想不到,平日裡在院裡逞兇耍橫的傻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短短一瞬間就被按跪制服了。
秦淮茹臉色瞬間慘白,慌忙上前兩步,手足無措地喊道:“何想!快鬆手!有話好好說!”
何想手上力道沒有松,神色平淡,聲音不高,卻壓過院裡所有細微的動靜。
“事情的經過大家都清楚,沒什麼好好說這回事兒。”
傻柱臉色漲的通紅,又疼又憋屈,還在梗著脖子掙扎:“你……你敢打我!”
“打你?這要是在戰場上我能崩了你。”何想語氣沒有半分波瀾,“你記住,話我可以跟你說第二遍,但是動手只此一次,我希望你記在心裡。再敢尋釁滋事,後果你自己掂量。”
這話一齣,傻柱身子猛地一僵。他忽然想起何想可是戰場上回來的,是見過血的。方才衝上來的火氣,瞬間消下去大半,不再胡亂扭動,只是喘著粗氣,滿心不甘,卻不敢再叫囂。
圍在一旁的鄰居們竊竊私語,不少人心裡都明白,確實是傻柱理虧在先。三大爺站在人群后頭,算盤落空,閉緊嘴巴不敢摻和進來。
這時易中海快步撥開圍觀的人群,眉頭緊鎖,看見傻柱被按跪在地上,當即沉聲開口:“住手!何想,快鬆開手!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怎麼動手了!”
緊隨其後的二大爺劉海中,一身中山裝扣得整整齊齊,臉上擺出一副管事的派頭,擠到前面,雙手背在身後,擺出長輩的架子。
“就是嘛,大晚上吵吵嚷嚷的,把院子當成什麼地方了!”劉海中高聲呵斥,目光先落在被制住的傻柱身上,又轉向何想。
何想沒有理會易中海,目光掃過圍在西周的鄰居,輕輕開口:“大家夥兒剛才也看到了,前因後果,心裡也都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說完,他微微歪著頭,目光落到一旁還端著架子的二大爺劉海中身上,笑著說:“怎麼著,您要給開一場全院大會嗎?來評評今天這件事?”
聽見何想的話,他臉上的官威瞬間斂去,連忙擺了擺手,語氣都弱了半截:
“不不不,不用開,鄰里之間,哪至於鬧到開全院大會的地步。再說了我們都看到是傻柱先動的手,私下把話說開就夠了。”
被噎了這麼一句,他也瞬間老實了,至於給何想開大會?他夢裡倒是敢。
易中海站在一旁,眉頭緊鎖,見劉海中退縮,也不好再繼續替傻柱說話。
秦淮茹站在傻柱身側,臉色一陣難看,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般境地。
何想看這些人都安分了,也就鬆開了傻柱。傻柱一得到解脫,立刻撐著地面爬起來,膝蓋被地面磕得青紫,手腕也火辣辣的作痛,又羞又憤,捂著胳膊大口喘著氣,但也不敢再看何想。
秦淮茹連忙上前扶住傻柱,低聲勸慰,眼角還掛著淚痕,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
易中海先看向傻柱,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柱子!你怎麼能動手打人?不管有什麼矛盾,也不能揮拳頭!”
訓斥完傻柱,他又轉頭看向何想,語氣試著打圓場:“何想,柱子確實魯莽,是他的不對,可都是一個院住著的鄰居,這事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傻柱也得到教訓了。”
何想看了一眼易中海,最後看著傻柱說:“你記住的我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何想環視一圈眾人:“既然不開大會,那這事就到此為止。但醜話說在前頭,往後誰再上門挑事,動手耍橫,那就不是私下了結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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