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落地。三個人按訓練節奏往前推。羅洪的紅狼走中，腳步比平時快了一檔——訓練時何教練說的“開局兩分鐘壓中間”。黑鯊落地落在北面高地，暗流的紅狼果然站了中間位，破浪在左，尖牙在右。
“標出來了，”墨魚說，“暗流在中間，北面高地。破浪左移了，尖牙右拉。暗流在往前推——”
“他出來了，”羅洪說，“周遠架左邊，墨魚繞右邊。中間這個我來。”
黑鯊的人從高地推下來。第一波交火在變電站北側圍牆外爆發。羅洪正面接住了暗流——紅狼對紅狼，二十米距離，兩人同時開火。羅洪先壓了一發打在暗流的胸口護甲上，沒穿，但逼暗流停了一步。
“他停了。”羅洪說。
暗流停了一步之後往右偏了半步，想從側面繞羅洪的槍線。羅洪的準星跟著他偏的方向移了——訓練三十七遍的換位反應，腦子沒想手己經動了。
“右偏了。”墨魚說。
“看見他了。”
羅洪追了兩發。第一發打在暗流的肩膀上，護甲碎了一條縫。暗流退了——他往左撤了五米，想找掩體。但他往左撤的同時，墨魚的麥曉雯己經繞到了他左撤的方向。
“左路有人。”墨魚說。
暗流退到掩體後面的時候發現左邊有槍口在架，他只能繼續往右。羅洪從正面壓了上去，卡在他右撤的必經路線上。
“你走這邊我就打這邊。”羅洪說。
暗流停了。他退無可退。羅洪扣了扳機——三發，護甲全碎，暗流倒地。
系統提示：羅洪擊殺暗流。
“一。”羅洪說。
“破浪和尖牙在縮，”周遠說，“他們看到暗流倒了。”
“別讓他們縮回去，”羅洪說，“周遠壓左邊破浪，墨魚堵右邊尖牙。”
破浪退了十米往行政樓方向跑。周遠的露娜追著他的撤退路線壓，兩發打在破浪背上。破浪轉身架了一槍，周遠縮了，但破浪被這一槍拖住了腳步——羅洪從側面切了上來。
“背後。”羅洪說。
兩發。系統提示：羅洪擊殺破浪。
尖牙在往變電站深處退。墨魚從右路堵他，偵察箭標出了他退的位置——變電站一樓走廊。
“標了。”墨魚說。
“別讓他上二樓，”羅洪說，“二樓有視窗能架外面。”
墨魚從走廊西側推進去。尖牙在走廊東側縮著，拐角卡位。墨魚沒硬衝——扔了一顆閃光巡飛器進去，尖牙致盲了，從拐角退出來往樓梯方向跑。
“上樓梯了，”墨魚說，“二樓。”
“我來了。”羅洪從行政樓方向切到變電站外牆，翻窗進了二樓。尖牙剛爬上樓梯還沒站穩，羅洪的槍口己經從窗戶方向架住了樓梯口。尖牙剛轉身，羅洪兩發點掉。
系統提示：羅洪擊殺尖牙（全場擊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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