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練走過來站到他身後，看了一眼回放畫面：“你看到的，他也看到了。你們互相研究過了。”
羅洪“嗯”了一聲。
“別想贏。打過程。”
下午兩點。決賽房間載入。對面三個ID——破陣、掠風、無痕。無痕的ID前面沒有“傳奇”段位了，預選賽伺服器不顯示段位。但羅洪知道他是什麼水平的人。
“第一把正常打，”羅洪說，“三角站位，散開推。周遠十米左，墨魚十米右。他讀我就讓他讀，第二把再換。”
“收到。”
地圖載入。零號大壩。落地之後羅洪隊按訓練節奏推進——紅狼走中，露娜在左，麥曉雯在右。三個人之間保持十五米間距，往變電站方向推。
“沒看見人，”周遠說，“無痕沒露面。”
“他開局兩分鐘不開火，”羅洪說，“在讀。你們走你們的，別管他。”
推了三十秒。槍聲從右側響起——無痕帶著破陣和掠風從側翼壓了上來，三個人拉成一條弧線，把羅洪隊夾在地圖邊緣和變電站圍牆之間。
“從右邊切過來了！”周遠喊了一聲。
羅洪轉身架右。但他的槍口還沒完全到位，無痕的子彈先到了——兩發打在羅洪肩膀上，第一發碎甲，第二發穿甲縫，血條掉了一格。
“他預判了我往右邊轉。”羅洪縮回掩體蹲下打藥。“周遠你架右邊視窗，墨魚標他位置。”
墨魚的偵察箭射出去。紅點標在螢幕上——無痕在變電站右側圍牆外面的集裝箱後面，破陣和掠風在他左右各十米。
“標出來了。無痕在集裝箱後面，破陣和掠風左右護著。三個人成一個三角形往外推。”
“我試試左邊打。”羅洪打完藥從左側切了出去。
他想從左側繞到無痕的側翼。但剛露頭——無痕的子彈又到了。從集裝箱方向橫著打過來兩發，一發打在羅洪身前的掩體邊緣，一發追著他收回去的方向擦過。
“左邊也封死了。”羅洪退回了掩體。“他把我兩條路線都架住了，我動哪邊他就打哪邊。”
“正面推？”墨魚問。
“正面更不行。他三個人成三角推出來，正面接三個人。”
第一局打到最後，羅洪隊二比六輸了。羅洪的資料——擊殺一，傷害西百五。無痕的資料——擊殺西，傷害兩千二。
“他今天比上次訓練賽的時候快，”周遠說。
“因為他把我們訓練的打法讀完了，”羅洪說，“按訓練節奏打，他全預判了。第二把換。”
中場休息五分鐘。羅洪在語音裡說：“第二把換。我跟周遠換位，周遠去中間，我去左邊。墨魚位置不變。”
“打他沒見過的隊形？”墨魚問。
“對。讓他第一把讀的東西全廢了。”
第二局落地。羅洪跟周遠換了位置——周遠走中，羅洪走左。墨魚在右邊沒動。無痕的偵察箭射過來的時候標到的第一個人是周遠——位置跟第一局羅洪站的一模一樣。
“他標到周遠了，”墨魚說，“還沒發現換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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