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一下右半區底部。鼎峰電競在右半區最後一個位置。“他們也在右半區。如果兩邊都贏,你們決賽見。”
周遠看著螢幕:“決賽前要打幾場?”
“兩場。半決賽一場,然後決賽。”
“那意思是前面兩場不能輸。”
“不能輸。”
羅洪看著左半區的對陣表。第一輪輪空之後要打的對手還沒有定,但名單上的隊伍他都不熟——新生代隊伍,常規賽沒有交過手。
“他們什麼打法?”羅洪問。
何教練調出了這支隊伍的三場常規賽錄影,用一倍速放了一遍。
“臨場應變型。不固定戰術,每次開局都不一樣。第一場打三角,第二場打縱列,第三場打分散。每局都在變。”
“那準備不了?”
“準備不了。只能現場讀。他變的時候你看他變了,再調。”
羅洪把錄影看了兩遍。第三遍看完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臨場應變的隊伍有一個漏洞——他們變打法的時候決策層會慢半拍。變之前要溝通、要確認,那幾秒裡全員都在等命令。”
“打他們變節奏的瞬間。”何教練說。
半決賽當天。七點。房間列表亮起——三個羅洪不認識的ID,隊名是“臨界電競”。
“進了。”羅洪說。
“怎麼打?”周遠問。
“先看。他們臨場應變,第一把我們打他們沒見過的節奏。”
第一局。零號大壩,降落點在西側。羅洪沒有搜物資,沒有蹲點,帶著周遠和墨魚走了一條整場沒停的勻速路線——從集裝箱區走到工棚區,從工棚區走到廢墟邊緣,全程不下腳。全程沒有停下來開過一槍。對方隊伍跟了他們五分鐘,始終找不到開槍的時機。
“他們在跟,”墨魚說,“跟不上。”
“因為他們在判斷我要停在哪裡。我全程沒停,他們判斷不了。”
第七分鐘。羅洪停了一步——只停了一步。對方主槍手立刻開了槍,打在他停的位置上。但羅洪己經繼續走了,子彈打空了。
“他急了。他空了一槍,位置暴露了。我看到他換彈的位置了——標出來。他換彈的時候打他。”
墨魚放箭標出了對方主槍手的位置——變電站圍牆拐角。羅洪隊三個人切過去的時候對方主槍手正在換彈,副手還沒切出來。
“換彈中。”
三秒。三個人同時開火。羅洪從正面打了第一梭子,碎甲。周遠從側面補了第二發穿頭。系統提示跳出來——對方主槍手倒了。陣型散了之後另外兩個人各自退守——一個人縮到行政樓裡,一個人退到集裝箱後面。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壓上去,兩局收掉。二比零進決賽。
羅洪摘下耳機站起來。手機震了——無痕的訊息。比賽剛結束不到三十秒。
“進決賽了?”
“嗯。”
”。滿打。見賽決。是也我“
。力斷判續持的賽比場整是,奏節換時臨是再不的驗考,局兩多5OB但,次西了贏他3OB次西面前。手痕無和裡5OB在次一第他是這。勝三局五,5OB——字個兩”滿打“著看洪羅
”?嗎局五撐能你——局五打賽後季。一比二是都場每,場西賽規常“:後他在站練教何
”。局五第到撐能“:下放機手把洪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