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賽第十輪。對手是黑鯊。第一次試訓把他打懵的那支隊伍，現在排在中游，沒有進季後賽的希望。但暗流還是來了全陣容，破浪、尖牙，三個人全在。
羅洪選了麥曉雯。落地之後沒衝，帶周遠和墨魚搜了六分鐘物資，然後退到廢墟里蹲著。十二分鐘沒動——聽聲辨位，聽暗流從哪個方向過來。暗流從變電站方向往撤離點走的時候腳步壓得很輕，但羅洪隔著兩層斷牆聽到了。
“他走變電站西側通道。標出來。”
墨魚放箭。暗流的位置標在螢幕上。羅洪從側面繞到他撤離路線的前方，蹲在掩體後面等。暗流走進射程的時候羅洪開了兩發，暗流回頭架他的方向，羅洪己經換了位置——從側面打了第二梭子。暗流倒了。破浪和尖牙想救暗流，被周遠和墨魚從兩側截住。
二比零。收完。
賽後周遠笑了：“你回去打蹲橋下的老本行了。”
羅洪收槍：“嗯。”
三天後，會議室。何教練站在白板前面，寫了五個名字——羅洪、周遠、墨魚、何毅、沈川。
“季後賽大名單。前三個首發，後面兩個替補。”
羅洪看著白板上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個。“我打一號位？”
“你打一號位。常規賽最後三場你的決策資料全聯盟第一。你站在最前面看，看完之後告訴周遠和墨魚怎麼走。”
周遠坐在旁邊：“那我二號位？”
“你二號位。你扛正面的時候羅洪在後面看，看完切過來補。”
墨魚：“三號位。我放偵察箭和封路。”
何教練把名單存了。“季後賽賽制跟常規賽不一樣。十支隊伍打單敗淘汰，第一輪輪空。你們從第二輪開始。”
週一夜裡。三個人留在訓練室裡排位。兩把路人局，一把自定義。
第一把路人局，羅洪說了十二次“等”。每一句都在讓隊友停。
“等周遠到位置。”
“等墨魚標完。”
“等我看到他換彈。”
周遠打到一半摘了半邊耳機：“你說了一整把的“等”。”
“因為你衝太快了。我還沒看到對面的位置你就衝出去了。”
“那我看不到對面位置怎麼辦？”
“你等我看到。”
“等你看到我再衝？”
“對。”
墨魚在第三把自定義裡說了一句：“他比以前慢，但比以前準。”
周遠：“以前衝過去打正面三槍能中兩槍。現在等十秒打一槍，一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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