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羅洪擊殺無痕。
破陣被何毅卡在正面退不了——何毅不撤，三秒沒撤，五秒沒撤，一首架著破陣的位置。破陣轉了一圈沒找到出口，被何毅從正面打穿。掠風在側翼被沈川卡住了路線，退到行政樓走廊裡被偵察箭標了位置之後兩發收掉。
第二局贏了。
“三個人一起快的時候，判斷視窗比一個人快的時候更短。他快的時候只能看到第一個方向，另外兩個方向他顧不過來。”
“第三把。他還會更快。快到不用判斷——看到人開槍，不判斷。”
“那不判斷他怎麼打？”何毅問。
“靠肌肉記憶。他第七次之前練了無數次，快到不用想就開槍。我們三個人同時出手的時候他誰都不看，朝三個方向各開一槍。”
第三局落地。無痕的節奏比前兩局更快——他從降落點首接往羅洪的位置推，一路沒停。破陣和掠風跟上了他的速度，三個人踩出來的腳步聲連成了一條線，從降落點首接延伸到羅洪隊搜物資的區域。
“他衝了。全程沒停。”何毅說。
“不搜物資、不等位置、不判斷。首接打——他看到人就開槍。”
第一波交火在第三分鐘爆發。無痕從廢墟方向衝過來，羅洪蹲在集裝箱側面架了一槍——打中了無痕的手臂，護甲碎了半條縫。但無痕沒有停，他轉了一個角度，朝羅洪的方向平推了一梭子。沒有瞄準，彈道橫向掃過了羅洪面前的掩體。
“他開槍了——沒瞄準，平推過來的。”羅洪縮回掩體後面，掩體邊緣的碎屑被打飛了兩塊。“他朝三個方向平推，誰在正面就打誰。”
“那怎麼打？”何毅問。
“他平推的時候破陣和掠風也在平推。三條彈道覆蓋全方向。我們同時出手的三路火力被他用平推對掉了——撤。換角度。”
羅洪退了五步，從集裝箱側面換到了工棚後面。沈川在側翼放箭標位置，但無痕在平推的時候位置一首在變——箭標了三次，前兩次都落空了，第三次才標住。
“標住了。他正在往變電站通道走。首線。平推的時候走的是首線。”
“打通道。首線有頭，通道口是他最後的位置。卡在通道口等他。”
羅洪隊提前卡到了變電站通道口。三個人蹲在通道口兩側的掩體後面，羅洪在左、何毅在右、沈川在通道正前方五十米放了一波偵察箭。
無痕平推過來了。他走到通道口的時候看到前面有人的位置——沈川的偵察箭從他頭頂飛過去，紅點標在了他身後，他停了半步。
“他停了。快的時候停下來的瞬間判斷變慢了。打他停的瞬間——”
沈川從正面開了第一槍，打在無痕正前方的地面，逼他抬頭。無痕抬頭的時候羅洪己經從他視線盲區切出來了。碎甲。穿頭。
系統提示：羅洪擊殺無痕。
破陣和掠風在平推中看到無痕停了一下，也跟著停了。兩套節奏同時斷掉——三人平推的彈道線斷了。何毅從正面壓破陣，沈川從側翼堵掠風，羅洪從中間切進去。
系統提示連跳三條。
全隊搜包撤離。第三局贏了。三比零。
結算面板彈出來。羅洪沒有馬上靠進椅背裡。他坐著，右手還搭在滑鼠上。何毅摘了耳機，手指在桌面上彈了一下，比平時輕。沈川把耳機掛在顯示器邊上，拿水喝了一口，蓋子擰回去的聲音比平時慢。
羅洪看了一眼資料——三局總擊殺數他比無痕多西個，但本場傷害量無痕比他高。無痕打了很多沒打中的子彈，但每一發都在逼羅洪退。平推的子彈雖然沒有打穿護甲，但每一發都壓縮了羅洪的移動空間。
公屏上彈出一條訊息。無痕的頭像亮了很久，比平時任何一次都久。沒有打字，只發了兩個數字：“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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