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從破陣的位置首接轉向行政樓。掠風聽到槍聲的時候己經開始退了，但沈川的偵察箭標出了他的退路——他在往變電站方向退，退了十五米，退到了無痕的位置附近。
“掠風往無痕的位置退了。兩個人在匯合——標他們匯合的點。”
沈川放箭。掠風和無痕在變電站通道口匯合了。無痕的走位依然亂，忽左忽右地動著，但掠風站在他身邊靜止不動。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五米。
“他們匯合了。打匯合點——無痕亂走的時候掠風站在固定位，打掠風。他亂走干擾不了我們打固定目標。”
周遠從正面架掠風，羅洪從側面切掠風的位置。無痕在掠風身邊亂走試圖干擾羅洪的判斷——羅洪只看掠風，不看無痕。掠風在柱子後面換彈的時候羅洪的槍口己經對準了他。
周遠從正面開了一槍逼掠風往右縮。掠風縮到柱子右側的時候羅洪從側面打了兩發，第一發碎甲，第二發穿頭。掠風倒在柱子邊上。
系統提示：羅洪擊殺掠風。
“破陣和掠風都倒了。無痕一個人。標他的位置——他還在亂走，但沒有隊友在固定位了。”
沈川放箭。無痕在通道口站住了。他站在開闊地中間，身邊的人全倒了。羅洪從正面壓過去的時候無痕架了一槍——這次彈道沒有偏，他打回了乾淨的槍法，但沒有人接應，沒有人補位，只有他一個人。
“你隊友沒了。”
兩發。羅洪的子彈打穿了無痕最後一絲護甲。系統提示跳出來。全隊搜包撤離。
第二局贏了。
“他一個人亂走的時候，他的隊友是固定的靶子。打掉固定的，亂走的那個人就沒用了。”
第三局開始前，何教練的聲音切進語音：“第三把。他前面八次輸了之後都會換打法——每一次都在換。但第九次他不會換。他會繼續打“不乾淨”。因為前面八次越換越輸，這次他會堅持。你準備好接一整局亂打了。”
羅洪說：“他亂打的時候彈道偏。剛才統計了一下——第一發打左，第二發打右，第三發打中間。每一輪都是左、右、中。他新打法裡面藏了一個固定順序。”
“那你怎麼打？”
“等他打完左和右的時候我知道他要打中間了。第三發出來之前我往中間偏一步，他的第三發就空了。”
第三局落地。無痕果然繼續打“不乾淨”的槍法。第一發偏左，打在了羅洪身側兩步的位置。第二發偏右，打在了羅洪右前方的地上。羅洪在第二發落地之後往中間偏了一步。無痕的第三發打在了羅洪剛才站的位置，打空了。
“他空了一發。”
羅洪從掩體後面切出來回了一槍，打在無痕的肩膀上，護甲碎了一條縫。無痕的血條掉了三分之一。他換了位置往右滑了五步，又開了一槍——這次是左、左、右。
“他變了順序。不是固定輪次了。亂了。”
“那你還判斷得了嗎？”
羅洪沉默了一秒：“判斷不了。他亂打沒有規律的時候我也判斷不了。但他在亂打的時候破陣和掠風跟不上他——再拆他的隊友。”
羅洪隊再次轉向破陣。破陣的位置比上一把更靠後了——從集裝箱區退到了行政樓外牆，但他還是固定的。無痕亂走，破陣卡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開了。羅洪從正面壓上去的時候破陣還在固定位置架槍，兩發收掉。
“一。掠風在右側——他也在固定位置。他在倉庫裡面。”
周遠從側翼截住了掠風的退路。掠風在倉庫裡轉了一圈，退路被堵死了，沈川從倉庫後牆翻進去補了一發。
系統提示連跳兩條。
“無痕一個人。標他的位置——他還在亂走，但一個人亂走的時候他會走到沒有掩體的地方。因為沒有人在他身邊給他提供固定位參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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