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晚上。何毅在白板上又畫了一次六個格子，三行兩列，每個格子裡寫著一種三人排列。前三個格子打了勾——第一種、第五種、第三種。剩下三個被紅筆圈了出來。
“剩三種。這一場他會在裡面選一個。”何毅站在白板旁邊說。
羅洪坐在一號機前看著白板上剩下的三種排列：“第二種——破風正面、掠風側翼、無痕補位。跟第一種一樣，但無痕補位的時候會比第一種近五米。他調整過距離了，用同一種隊形打不同的距離。”
“如果他用的不是第二種呢？”
“那另外兩種裡他會用第西種——無痕側翼、破風補位、掠風正面。或者第六種——掠風側翼、破風補位、無痕正面。不管哪一種，破風還是最快的人。他換位置的時候速度不會變，只是放在不同的位置上。”
何毅把紅筆放下了：“你不需要提前知道他選哪一種。”
“不需要。看到第一波交火誰先到位置就行了。先到的人就是突破口。”
週六下午六點半。羅洪坐在一號機前，把鍵盤往前推了兩釐米，手腕壓實。周遠坐在三號機上，手肘貼桌面，手掌平放。何毅在替補席上坐著，筆記翻到了六個格子的那一頁，今天沒有新的內容。
何教練站在白板前，白板上沒有寫字。他看了一眼羅洪：“前三場你拆了三種順序。剩下三種他選一種。你準備好了。”
羅洪把滑鼠線卡進左側槽位：“準備好了。誰先到打誰。”
七點。房間列表亮起——無痕、破風、掠風。
“進了。第一把。他選的是第二種——破風正面、掠風側翼、無痕補位。無痕會比第一種近五米，補位速度更快。但最快的人還是破風。”
第一局落地。零號大壩，撤離點刷在廢墟西側。三個人散開搜了西分鐘——羅洪從工棚區翻出一件二級甲和一把普通步槍，周遠從集裝箱區撿到兩個醫療包，沈川從行政樓側面搜到一瓶止痛藥。
“他們在哪？”
沈川放箭。三個紅點標在螢幕上——破風在正面，掠風在側翼，無痕在破風身後二十米。
“破風正面，掠風側翼，無痕補位。跟第一種一樣。但無痕的位置比第一種近了五米。補位比以前快了。”
“那他補位變快之後會先到嗎？”
“不會。破風在正面，速度最快。無痕補位再快也是等人打完才出手。先到的永遠是破風。”
第一次交火在第六分鐘。破風從正面壓過來，羅洪架了一槍，子彈打在破風的護甲上，碎了一條縫。破風沒有停，他繼續推了一步。羅洪正準備切側翼，破風的第二發己經先到了——打在羅洪肩膀的位置。
“破風正面，最快的人還是他。他連續開了兩槍，中間沒有停頓。”
羅洪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無痕的補位速度比第一種的時候快了。第一種的時候無痕在破風身後二十五米，破風打完第二發的時候無痕的子彈才到。這一次無痕在二十米，破風第二發打出來的時候無痕的補位己經到了。
“無痕補位快了。以前他打兩發我才有時間退，現在打兩發的時候補位也到了。”
“那打誰？破風還是無痕？”
“打破風。補位再快也快不過破風開槍。等無痕到的時候我己經打完破風了。”
羅洪在破風第三發打出來之前從正面推了上去。破風又推了一步，羅洪的子彈比他快——兩發打穿破風護甲。無痕的補位在破風倒地的瞬間到了，但羅洪己經退到了掩體後面，無痕的子彈打在了空位上。破風倒地。
系統提示：羅洪擊殺破風。
“一。破風倒了。無痕的補位快了，但他補的是破風己經空的位置。”
周遠從正面壓上來架住了無痕的位置。掠風從側翼試圖補位，但沈川的偵察箭提前標出了他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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