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落地。無痕三人推進過來。掠風在正面打——速度比破風慢了很多，第一發打出來的時候動作散漫。破風在掠風身後十米站著，槍口架著掠風前面的位置，等著補槍。
“破風在補位。最快的人被放在最後。他站著等，站著的時候就是靶子。打他。”
羅洪在掠風打出第一發的時候沒有架掠風——他架了破風。破風站在掠風身後十米，身體沒有動，槍口架在掠風身側的位置。羅洪從側面打了第一發，子彈打在破風的護甲邊緣。破風沒有轉向——他還在等掠風打完。第二發追過去的時候破風才開始動，但他的轉向己經遲了——羅洪在他轉過來之前補了第三發。
“補位的時候不動。站著就被打。等別人出手的時候自己就暴露了。”
破風倒了。無痕從側翼趕過來，但掠風在正面己經退了兩步——破風倒地之後沒有人補掠風了，羅洪和周遠從兩個方向夾住了掠風。無痕側翼切過來的時候掠風己經退了。
第二局贏了。比賽時長十五分鐘。
“破風補位的時候站著等。站著的時候打他。不等他出手。”
第三局。何教練的聲音切進語音：“第三把。第二種和第西種都破了。剩下第六種沒用過——掠風側翼、破風補位、無痕正面。破風不在正面也不在側翼，他在補位。無痕打正面。三個人分在三個位置。”
“破風在補位的時候還是站著等。”
“第六種裡補位的人破風不是站著等了——第六種裡無痕打正面，破風在補位的位置要往前移動。不是在等，是在走。他要補無痕打完的位置，所以他在無痕身後移動。”
“移動的時候打他。移動比站著更容易打中。”
第三局落地。無痕三人推進過來。無痕在正面打——第一次打正面，速度沒有破風快。破風在他身後十米的位置，但不是站著——他在側向移動，左右交替移動，跟著無痕的位置調整自己的站位。
“破風在移動。補位的時候在動，不是站著等。但他動的時候節奏是固定的——左右交替，每兩秒換一次方向。”
“那打他換方向的瞬間——換方向的時候他不能開槍。”
羅洪在破風第一次換方向的時候打了一槍。破風從左側換到右側，中間停頓了零點三秒——身體轉過去的時候槍口還在左側沒有跟上。羅洪的子彈從中間穿過去，打在破風換方向時暴露的側面。
“換方向的時候不能開槍。打換方向的時候。”
破風在第三次換方向的時候被羅洪打穿了護甲。無痕正面打完了兩發之後回頭找破風，但破風己經倒了。掠風在側翼補不上來。
第三局贏了。三比零。
結算面板彈出來。羅洪靠在椅背裡，右手腕不疼。周遠摘了耳機之後看了一眼比分，把耳機掛在了顯示器邊上。
公屏上彈了一條訊息。無痕的頭像在對面亮了很久。
“第二十一次。三種順序。六種組合全部用完了。每一個你都在第一波交火中找到了最快的人。第二種我讓補位快了五米，你打最快的人。第西種我讓最快的人補位站著等，你打站著不動的人。第六種我讓最快的人移動著補位，你打換方向的時候。每一次你都換了打法，但每一次都打同一個位置。”
羅洪打字回他：“因為最快的人一定會先到。不管放在正面、側翼還是補位，他到達的速度永遠是三個人裡最快的。我只要看誰先到。你換位置的時候他速度不變。位置變了，但先到的還是同一個人。六種組合用完了。沒有新順序了。下次你只能換最快的速度本身。”
無痕說：“那換最快的人是誰。下次打的時候，你看到最快的人，就不再是破風了。”
頭像灰了。
何教練站在後排，咖啡杯是空的：“第二十一場。六種組合全部見過了。他說要換最快的人是誰。你準備怎麼接？”
羅洪站起來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破陣的訊息：“他說要換最快的人。怎麼換？破風己經最快了。”
羅洪回了一句：“兩種辦法——讓破風變慢，或者讓掠風變快。破風變慢的時候他就不再是最快的了。掠風變快的時候掠風就變成了最快的。不管怎麼換，總有一個人會變成最快的。換完了我再找。看誰先到就行。”
周遠在門口等他。羅洪走出去的時候燈牌上的戰績更新了——“3-0”的字樣貼在第三行。他經過燈牌的時候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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