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交火。無痕從正確切到錯誤——中間沒有停頓。但羅洪在切換的過程中打了一槍，因為無痕在切換的時候槍口是收著的，左手在換手位，右手在調整槍托角度，整個過程中他只有移動沒有攻擊。
“他切的時候不能還手。不管他切得多快，切的那一下他只移動不攻擊。打他的移動路線。”
第二局羅洪在無痕的五次切換中打了五次——每一次都打在無痕切換的過程中。無痕在切換中無法反擊，只能移動。第五次切換中他被羅洪打穿了護甲。
第二局贏了。比賽時長十五分鐘。
“他切換的時候不能開槍。只要他在切就能打中他。他切得再快也沒有攻擊力，只是換了移動方式而己。”
第三局。何教練的聲音切進語音：“第三把。前兩把都被你找到了——第一把打停頓，第二把打切換過程的火力空白。第三把無痕會不做完整的風格切換了。他會在一種風格里混進另一種風格的動作——快的走位裡混入慢的判斷、莽的衝鋒裡混入正確的路線。風格不切了，混在一起。”
“混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打？”
“他混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風格邊界了。沒有風格邊界的時候，他做的事就是他的習慣本身——他做的是‘混在一起’這件事。打他做這件事時的習慣。”
第三局落地。無痕第一次交火中做了一個混合動作——他衝出來了，但衝到一半停住了。不是莽也不是慢，是兩種混在一起了。羅洪沒來得及判斷他是衝還是停，站在原地多看了半秒。
“他混了。衝一半停。我看不到他屬於哪種風格了。”
“那就不看他是什麼風格。看他在混的時候有哪個部分是他自己的——他混的時候每種風格都是半截的，他沒辦法把每種風格做完。他只能做半個快、半個慢、半個莽、半個正確、半個錯誤。”
羅洪在第二波交火中看到了一個沒有被混掉的東西。無痕每次混合動作結束時，方向都會往右側偏——不是故意的，是習慣。他的身體在混完兩種風格之後總會往右偏一步，然後才調整回來。
“他混完之後往右偏。每次混完都會偏右。不管混的是哪兩種，結束之後都往右偏一步。這是他自己改不掉的東西，是他自己的習慣。”
羅洪在第三次混合動作結束後打了無痕右偏的位置。無痕混完了兩種風格之後向右偏了一步，子彈提前落在他偏的位置上，正好打到他的護甲。
“每次結束都偏右。偏右的位置就是他的暴露位置。”
第三局羅洪在混合動作中打了無痕三次，每一次都打在他右偏的結束動作上。無痕在第三槍倒地。破風在無痕倒後停了一下——他沒有無痕的指令不知道該繼續推還是撤。周遠從正面壓過去收掉了破風。
第三局贏了。三比零。
結算面板彈出來。羅洪靠在椅背裡，右手腕不疼。周遠摘了耳機之後看了一眼螢幕上三比零的比分，把耳機掛在了顯示器邊上：“他帶了六種經驗回來，合成了一個人。三十一場了。”
羅洪說：“他合成的時候，切換有停頓。他改掉了停頓，但切換中不能開槍。他混在一起的時候，混完之後有一個習慣——往右偏。每一種做法都有痕跡。他六種經驗合成一個人的時候，合成本身就成了新的特點。我打的不是他任何一種風格，是他合成時候產生的痕跡。”
公屏上彈了一條訊息。無痕的頭像在對面亮了很久。
“第三十一次。我停了三個星期，把六種經驗合成一個人。第一把你打我切換的停頓，第二把打我切換中的火力空白，第三把打我混合結束的右偏動作。我把六種人合成一個人，你把合成本身拆了。我換人你打人，我合人你打合——每次我變，你都在打變出來的新東西。”
羅洪打字回他：“因為你合成的時候產生了新的東西。停頓、切換空白、右偏——這些都是合成帶來的新的特點。你換了六種人的時候我打六種人的特點。你合成了之後我打合成本身的特點。不管怎麼換怎麼合，都會產生新的特點。你做的事本身就是你的弱點。”
無痕說：“那我不合了。下次我用一種打法打到底。”
羅洪說：“你用一種打法打到底的時候，那種打法本身也有特點。我打那種打法的特點。”
無痕說：“那我要怎麼打才能讓你找不到特點？”
羅洪說：“找不到特點的人不存在。只要是人打的，就有特點。你選擇不打才會有沒有特點的東西。”
頭像灰了。何教練站在後排，杯子裡是空的：“第三十一場。他把六種經驗合成了一個人。”
羅洪站起來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破陣的訊息：“他換了三十一次，你贏了三十一次。這次他停了三個星期回來的，還是輸了。他還換嗎？”
”。停也我停他，換就我換他。他接法打種一用也我那。底到打法打種一用次下說他。了換不他“：句一了回洪羅
。前向延，上面地在落的頭盡廊走。亮再有沒機手。晃再不緣邊的牌燈，來進灌戶窗從風。行六第在樣字的”0-6“——了新更績戰的上牌燈。頭盡廊走出走他
。起一在排字數白行六，著亮裡在牌燈的後。裡的頭盡廊走了進走，後一前一，話說有沒都人個兩。著響後他在聲步腳，來上跟面後從遠周。上面地廊走在落，來進照外門的開半從的頭盡廊走。走前往續繼，去回轉後然，兒會一了看他。分比個一同是全，著排地齊整字數行六面上。牌燈眼一了看頭回，步一了停候時的頭盡廊走到走他
”？打麼怎備準你那——底到打法打種一用次下說他“：句一了說遠周候時的口梯樓到走。步兩後落遠周，面前在走洪羅
”。行就狀形的定固打我。狀形的定固有就西東的定固。了定固就本法打，話的底到打法打種一他“：說洪羅
。著列排齊整裡在字數行六，著亮在還牌燈的後，頭回有沒候時的去出走洪羅。氣空的晚傍著帶，來進吹風的面外，著開門的下樓。了失消後然聲幾了響里道樓在聲步腳，梯樓下走人個兩。問續繼有沒遠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