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平局。
周遠:“他不走的時候你也不走。比賽結束了,你們還站在這裡。”
“他不動的時候,我也沒有動。”
第三局。何教練的聲音切進語音:“第三把。前兩把都沒有開槍。第三把無痕會開第一槍。不是打你,是打你旁邊的位置。他要讓你知道他帶了槍來。”
“他開槍打旁邊的位置,我還是不開槍。”
第三局落地。無痕走到了羅洪面前,二十米。兩個人站著。無痕開了第一槍——子彈落在羅洪腳邊,沒有打中。無痕打字:“我開槍了。”羅洪打字:“看到了。你打偏了。”無痕開了第二槍,打在羅洪左側半米處。無痕打字:“這次也沒打中。”羅洪打字:“你故意打偏的。”無痕開了第三槍,打在羅洪右側半米處。無痕打字:“你什麼時候開槍?”羅洪打字:“你不打中我的時候我不開。”
無痕停了。他站在原地沒有開第西槍。他收槍了。無痕打字:“那我不打偏了。”羅洪打字:“那你就打中。”
無痕重新舉槍,瞄準了羅洪的方向。扣了扳機——子彈打在羅洪的護甲正面,碎了一條縫。
羅洪打字:“打中了。”
羅洪舉槍,瞄準,開了第一槍。子彈打在無痕的護甲正面,碎了一條縫。
兩個人同時開了第二槍。羅洪中了一槍,無痕中了一槍。兩個人同時開了第三槍。羅洪中了一槍,無痕中了一槍。
無痕打字:“誰先倒?”
羅洪打字:“我先倒。你比我快一點。你開槍的時候我不會閃。”
無痕打字:“那我等你倒了再開槍。”
羅洪打字:“你等我倒了,你就沒有對手了。”
無痕沒有回答。他把槍放下了。無痕打字:“那我不打了。”
第三局,無痕收槍,走到北側撤離點,撤走了。羅洪撤到了南側撤離點。比賽結束。無痕隊的物資為零,羅洪隊的物資為零。雙方都沒有擊殺,都沒有撤離分。
第三局平局。
周遠:“他開了槍,但他收槍了。”
羅洪說:“他開槍是為了讓我開槍。我開了槍之後他又收槍了。他不想贏。”
“他想了什麼?”
“他想確認我會不會開槍。我開了。他確認了。”
第西局。何教練的聲音切進語音:“第西把。前三把都沒有分出勝負。第西把無痕不會再收槍了。”
“他會打到底。”
“打到什麼時候?”
“打到他倒,或者你倒。”
第西局落地。無痕走到了羅洪面前,二十米。這一次他落地之後沒有停——從降落點跑到羅洪所在的區域,落地後首接切槍、瞄準、開火。羅洪在他跑過來的路上己經架好了位置。無痕落地的時候羅洪的子彈先到了,打中了無痕的肩膀,護甲碎了一半。無痕沒有停,落地後首接開火了,子彈打中了羅洪的正面護甲。
兩個人站在二十米內,面對面射擊。沒有掩體、沒有閃避、沒有撤退。第一輪對槍,羅洪中了一槍,無痕中了一槍。第二輪對槍,羅洪中了一槍,無痕中了一槍。第三輪對槍,羅洪中了一槍,無痕中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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