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語看到他的行為也起身學著他的動作有模有樣的行了個抱拳禮。
“合作愉快。”
起身後,沈知語微笑著“我叫沈知語,你叫什麼?”
“小生叫作陸知寒。沈姑娘。”陸知寒回應。
“你叫我沈姑娘,那我叫你小寒吧。這樣好記一點。”
陸知寒被沈知語的話弄得一僵,還沒有人敢這麼叫他,她倒是第一個,好在經過這麼幾次也慢慢習慣了她的說話風格,面上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隨姑娘喜歡。”
沈知語現在很竊喜,小聲嘟囔道“上輩子還是個牛馬,這輩子怎麼也得過個領導癮,況且還有個兜底兒的。”
看似很小聲,但陸知寒畢竟是有武功在身,聽力比常人靈敏,聽到沈知語的話語反駁道“沈姑娘上輩子怎是畜生呢,怎著也得是個人吧。”
沈知語不想再多回憶上輩子的強迫自願勞動,擺了擺手“就我那個處境當畜生都比當人好。”
“好了,不說了,我們什麼時候去你那個千機樓?”
“千機樓總部在江南一帶。我們可去京城分樓,這是我的令牌,拿著它可隨意出入任何地方的千機樓。”陸知寒拿出一塊刻有陸字的令牌解釋道。
沈知語接過那張令牌,左右翻轉,仔細打量了一番,後又將它放入了內襯的口袋裡。“你的意思是有了它,我就能隨意使喚樓裡面的人了?”
“是有這個作用沒錯。”陸知寒不知怎的,心裡有一股突突的感覺,好像有一種不好的事要在未來發生了,他輕微搖了搖頭,想把這種想法給壓下去。
他轉頭看向沈知語,她正坐在桌子上,晃悠著雙腿,正等著他來帶路。
“走吧。”
“Let“s go.”沈知語見對面的人終於啟程了,也單手撐起桌子蹦了下來跟在他身後。
陸知寒倒是並無反應,他己經對她的奇怪動作和奇怪話語產生免疫了。
京城的千機樓,並沒有沈知語想象的那樣,高大輝煌,惹人注意,其實外表上是一處……
“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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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語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
“不行不行,逛窯子是要被抓的。當時候是要被請進出喝茶的。”她連忙擺了擺雙手,隨後又一想“哎,不對啊,這哪有FBI啊。”
這樣想著,沈知語眼中逐漸帶著一種初次進窯子的的興奮感
(?????)。
連帶著走路時手臂的擺動和雙腳的步子都大了許多,甚至有些同手同腳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