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
“說什麼！”
沈京寒圓目怒瞪，雙目赤紅，眼裡的血絲快要填滿了整個眼眶，幾乎要溢位眼眶。
“他們說，沈少爺前幾日砸壞了他們的鋪子和人，要老爺您跟他們一個說法，要不然就那批貨物全部低價賣出。”
沈京寒一愣，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沈嘉衍。
那個小妾生的兒子，隨著那個小妾的上臺，現在己經是沈家的長子了。
“他前幾日幹什麼了？”
管家頭埋得更深了，支支吾吾地才把事情抖摟乾淨。
“少爺……少爺他前幾日因為於家處處與咱們作對，氣不過，帶著人把於家的鋪子給砸了。”
“本來，事情還沒有這麼大，但是少爺他還把鋪子的人也給揍了，碰巧的是於晃的小妾就在那件鋪子裡……”
話還沒說完，沈京寒就己經轉身走了，方向是沈嘉衍的院子。
等他再回來時，手裡捏著塊帕子，正慢條斯理地擦著指縫間未乾的血跡。他抬了抬下巴，吩咐管家進去收拾殘局，順便把“交代”給於家送去。
過了半晌兒，一道聲嘶力竭的哭喊從裡面傳來。
“兒啊，衍兒啊！”
王氏撲在地上那具了無生氣的軀體上，眼淚混著妝糊了一臉。
旁邊站立的管家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輕嘆一聲，揮揮手指揮身後的人將地上的一人一屍拉開。
這場景像極了當時拉開沈硯辭母子的場景。
只不過這次地上躺著的那位，終究是站不起來了。
“不，別拉開我，衍兒。”
王氏哭得很慘，這不光是她的兒子，還是她保住主母位子的底牌。
一旦沒了這個兒子，她往後在這府裡便再無依靠，後院其他幾位小妾素來野心勃勃，一首盯著她的位置虎視眈眈，往後只會愈發肆無忌憚。
她癱坐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望著管家抬出去的屍體，彷彿抬出去的還有她對權利地位的通天路。
她喃喃著，聲音嘶啞破碎：“對……沒錯，我還有法子。”
轉瞬像是猛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猛然亮起。
“我還有女兒，我膝下還有女兒在。”
“只要把她嫁出去，只要她嫁到一個好家族，哪怕是做妾，也能保住我的位子。”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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