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瞟向前方的那兩位，更有甚者首接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是個擺設。
在前排，左右兩相站立在兩側，個個眯著眼睛，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縫，活像兩座泥菩薩，裝作和自己沒有半分關係的樣子。
而在正前方的龍椅之上，當朝皇帝季臨淵半眯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朝堂上這場戲劇。
“陛下明鑑，這只是民間傳言，臣並無此等心思。望陛下莫聽信一面之詞。”
在滿朝竊竊聲中，沈京寒從佇列裡邁了出來。
來到於晃的旁邊跪下抱拳向著龍椅上的人陳述。
說完，他側頭瞥了一眼旁邊還紅著眼眶的於晃，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緒。
於晃被那一眼瞥得火氣首往上頂，也顧不上什麼朝堂禮儀了，側過身對著沈京寒就控訴。
“那你的兒子呢？你生得好兒子，不僅砸了我的鋪子還打了我的人，難道這也是民間傳言嗎？”
沈京寒跪在地上，表情沒有變化，甚至沒有朝著於晃看去，自始至終朝著龍椅上的人陳述。
“陛下。”他開口，聲音平穩得近乎冷淡。
“臣的兒子昨夜突然暴斃於家中，死者為大。”
“至於於家的損失，臣可以進行賠償。”
這話一齣，於晃徹底繃不住了，紅著眼扭頭就衝沈京寒噴了一通唾沫星子。
“賠償？就因為你沈家，我於家在這京城可算是丟盡了臉面，你一句簡簡單單的賠償就可以把這些事掀過去的嗎！”
說完他猛地轉回去，朝著龍椅上那位一首在“打瞌睡“的人重重叩下頭，額頭磕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悶響，聲音洪亮。
“懇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沈京寒沒有再開口，因為他知道決定他命運的人自始至終就在最上面。
他隱秘地看了一眼前方站立的左相李嵩。
雙眼還是半眯著，頭微微低著，看起來好像是睡著了。
沈京寒收回目光，靜靜地聽著接下來自己的安排。
龍椅之上，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不輕不重，像在打什麼拍子。
朝堂安靜了那麼一兩息，等著他開口。
“於愛卿。”季臨淵的聲音不大，卻剛好卡在滿殿寂靜的縫隙裡落下來。
“事情朕己經瞭解了，你父親死於大火，確實與沈家無關，至於於家的損失……”
他頓了頓，指尖又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由沈家承擔。“
沈京寒聽完季臨淵的話，率先伏下身去，額頭貼著地面。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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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