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位姑娘？”
他上下打量了沈知語一圈，從她的呆毛看到她的卡通小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息。
隨後有冷哼一聲，轉向季玉。
“殿下，老臣在太醫院行醫三十餘年，見過的病人比某人吃過的飯都多，若您執意找民間大夫為太后娘娘治病，老臣本不該多言，但太后的身子豈能讓這黃毛丫頭隨意開方呢。”
沈知語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睛裡的笑意淡了。
“老人家，你說誰是黃毛丫頭啊。”
那老者正等著她接話呢，袖子一甩。
“說得就是你，你師父是誰？師承何處？救過多少人？治過什麼雜症？連毛都沒長齊就敢醫太后之身？”
一連串問題跟連珠炮似的砸過來，震得整個慈寧宮嗡嗡響。
沈知語聽完他這一通輸出，安靜了兩秒。
然後她轉過身露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頭，你問完了嗎？”
老頭被她這個笑容弄得心裡有些發癢。
“我來回答一下。”
沈知語清了清嗓子，然後語速忽然快了起來。
“我師承神仙，我的師傅在傳授完醫術之後就噶了，至於治過什麼雜症，我數數啊。”
沈知語真的掰開手指開始數。
“昨天我吃壞了肚子，所以給自己來了一拳，成功得讓它知道誰才是身體的主人。”
“以前當街治好過瘸腿老太太，治好後健步如飛，為了感謝我追了我幾條街。”
“還有給母豬做過產後護理，以及給公牛擠過奶。”
“哎呀，這些都是小事，我都不樂意說。”
老頭臉都綠了，指著她的手開始抖。
“你、你、你這分明是在戲弄老夫！”
沈知語雙手一攤，表情非常無辜。
“沒有啊，老頭兒，你問得我都答了，怎麼你還不滿意了呢。”
“再說了，你說的這麼多有啥用，照樣治不好太后娘娘的病，照我看你們太醫院都是些酒囊飯袋。”
“放肆！”
老頭一聲斷喝，整張臉從耳根紅到了腦門，鬍鬚都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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