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悠悠轉醒的劉院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睜眼就爬向季臨淵，臉上夾雜著血跡和哭出來的眼淚鼻涕，整個臉上己經沒有了一塊乾淨的地方。
“陛下，老臣苦啊，老臣在這太醫院三十餘年兢兢業業，陛下要為臣做主啊。”
季臨淵看向爬向自己的陰暗生物，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連忙向旁邊的隨身太監總管使了個眼神。
李福全接到暗示，連忙指揮著身後的兩個小太監上前去拉開還在蛄蛹上前的劉院判。
被拉開的劉院判終於是找回了幾點智商，轉頭就看見了和他剛才一模一樣的躺法。
“噗！”
一口老血猛地從他的嘴裡噴出來，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顧左右抓住他的力量，一個勁的往季臨淵爬去。
“陛、陛下……老臣冤枉啊！”
他說到一半，指著自己的臉：“老臣這臉就是證據啊陛下！”
“哎呦，我的臉啊，哎呦。”
劉院判剛喊完，身後就傳來沈知語的動靜。
劉院判又是一口血往外溢，臨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因為皇帝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臉上。
“……你這臉，確實挺腫的。”
劉院判眼眶一熱，剛要磕頭謝聖明。
“但你三十餘年的功夫，太后的病也沒治好。”
劉院判猛然僵住，本想起身下跪扣恩，現在膝蓋彎到一半，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皇帝轉頭看向沈知語，目光掠過她那張帶有手掌印的臉，波瀾不驚地問了一句。
“你說是來為太后治病的？”
沈知語聞言也不哭了，也不鬧了，一個借力從地上坐起來。
“是的陛下，太后娘娘是中毒，不是體虛。”
這話一齣口，慈寧宮安靜了幾息。
季臨淵站在那，盯著沈知語看了幾息，然後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可醫？”
沈知語拱手，語氣很平靜。
“草民可醫。”
季臨淵沒在說話，只是用著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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