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裡,寧折往地上一躺,強迫讓自己睡去。這裡靈氣雖充沛,但他實在沒什麼心情修煉。
次日,寧折躺在閣樓前一棵樹下,望著天空發呆,身側還躺著咕嚕咕嚕不停喝酒的齊元寶。
寧折掃了一眼遠處夕靈待的那座閣樓,白護法一首守在裡面,未曾踏出過門。
齊元寶瞥了他一眼道:“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有別的心思,恕我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和她從此以後,便是兩路人了,她註定是眾星捧月,而你不過是一孤軍奮戰的散修,最主要的是你還不是我搖族之人。”
“齊前輩多慮了,這丫頭我可是看著她長大的,我一首拿她當妹妹對待。”
齊元寶聞言扭頭看向寧折。
寧折無奈一笑:“怎麼,攀個親還不行啊?”
齊元寶扭過頭去:“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都己經把話堵死了?”
“那你接著說。”
“不過你可以做我搖光聖地的供奉長老,以你的實力,稍微上點心,必然混得風生水起,到時候還是有那麼一點機會的。”
“而且受我搖族供奉的金丹修士,若是進階元嬰,還可升至客卿太上長老,雖不能進入族內高層核心,參與族內決策,但該有的禮遇及待遇,和他們其實都是一樣的。”
寧折聞言打了個哈欠:“沒興趣。我本天涯流浪客,心隨雲鶴自逍遙。不慕浮名不慕權,心歸大道向雲霄。”
“喲!你還吟上了,有志氣。”齊元寶取出一個酒葫蘆遞了過來,“不過,你還是先出了我搖族的地盤再說吧!”
寧折接過酒葫蘆咕嚕咕嚕灌了幾口:“怎麼,難道你就不想,若是到了上界,要救回你妻女,也不太難。”
齊元寶聞言無奈一笑:“想啊,怎麼不想,天下修士誰都想,不過最終能修到飛昇的,每千餘年一隻手都數不夠。”
“老夫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就不去給別人當墊腳石了。以老夫的悟性和機緣,元嬰就到頭了,且以老夫現在的狀況,就算願意進階,能不能撐過元嬰心魔劫,還猶未可知呢!”
“再者,我妻女她們現在沒了那禰陰天蝠的能量維持,再過十餘年,身軀和僅存的殘魂,便會徹底泯然於世間,也沒那個時間了。”
二人沉默片刻後。
寧折重新扯了個話題道:“齊前輩,按輩分算,你也算族中的老人了,你覺得光憑晚輩的那些說辭,還能出得了這山頭嗎?”
齊元寶哼笑一聲:“難,難!我就明說了吧,況且你自己應該也能猜到結果。”
“你小子身上一看好東西就不少,族長他們雖礙於你的來歷,不敢動你,但極大機率會把你暗中幽禁在我族中,並斷絕一切修煉資源,消磨你的耐力。”
“到時候,你要麼主動交出東西離開,要麼就留在這碌碌無為地終老一生。”
“當然,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或許族長他們會礙於夕靈的面子和求情,給你一個名分,但基本也是給官不給糧,或者隨便撒點米。說白了就是換種方式軟禁。”
“反正方法多得是,既能不得罪那丫頭,又能把你拿捏得死死的。看來老夫我以後有酒友咯!嘖嘖嘖!”
齊元寶說完,又咕嚕咕嚕地灌了兩口酒。
寧折聞言嘆了口氣:“那假如晚輩能先逃出你們搖族的地盤,族長他們礙於夕靈的面子,總不會追著我到處跑吧?”
齊元寶聞言皺著眉打量了寧折片刻:“那應該不會,你若是能跑出去,那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畢竟這次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但若是他們主動去找你麻煩,那性質就不一樣了,等於是追殺了。”
寧折沉默了片刻,傳音道:“齊前輩對兩千年前,遷徙至溪雲島的熵族瞭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