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寶皺了皺眉,傳音回道:“你扯這個幹什麼。”
“當時熵族的天驕之子元奇護法,齊前輩應該知道吧?聽說他創造了一種以屍證仙的逆天秘法,而前輩妻女神魂雖殘,但依舊存在,按理說同樣可以走這條路。”
齊元寶聞言,神色一怔,隨即裝作若無其事地提起酒葫蘆,邊喝著酒邊傳音道:“不妨首說。”
“晚輩手裡正好有這門秘法,並願立心魔之誓,而且是晚輩的一位凡人朋友以身驗過的,晚輩雖未見過成功後的樣子,但我那位朋友的初始狀態,與秘法所述皆是如出一轍。”
“所以你要我幫你逃出去?”
“是。”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幫你?”
“十餘年,對於晚輩來說不痛不癢,但前輩的妻女,能等得起嗎?而且前輩若了了這樁心頭事,便可安然進階元嬰,並等待妻女甦醒,闔家團圓。”
齊元寶沉默片刻,輕嘆了一口氣,繼續傳音道:“老夫實力有限,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前輩倒是不用擔心,晚輩自修行開始,便深耕了一門可以隱匿身形氣息的術法,元嬰修士若不仔細觀察,正常情況下絕對看不出來,前輩只需幫晚輩穿過陣法屏障和引路便可。”
“行,這交易老夫做了。”
“不過你也得發心魔之誓。”
“行,老夫對天發誓,若是出爾反爾,老夫必然殞命心魔劫。”
“成交。”
二人結束傳音,自顧自地喝著酒,裝作若無其事地商量著逃跑方案。
至於這秘法,寧折也不怕他洩露出去,不然會給搖族帶來什麼後果,他不可能不清楚。
不過還是待夕靈醒來,讓她幫忙拿回玉佩再說。
這時,天邊兩道遁光由遠及近,落在閣樓門前,正是族長和大蠱司,二人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寧折,便走了進去。
片刻後,六道遁光又從天邊飛來,落在門口,六人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我去觀摩觀摩。”齊元寶站起身,理了理儀容,揹著手往裡走去。
寧折看著那幢閣樓頓了會兒,便自顧自扭過頭躺下。
閣樓大廳裡,夕靈平躺著懸浮在大廳中央,搖族高層九人圍在她周圍。
族長取出兩個玉瓶開啟,施展法力使螟蛾粉飛出,覆蓋在夕靈身上。她把玉瓶丟在一旁的桌子上,對八人點了點頭。
九人齊齊施展法力,九道顏色各異的靈光聚向夕靈,形成一道凝實的靈光,將她籠罩其中。
夕靈身形頓時燃起均勻的火焰,並在九人施展法力的加持下,愈發旺盛。
一刻鐘後,齊元寶從裡面走了出來,回到樹下。
“如何?”
“蝠毒己祛除,不過經脈受蝠毒侵蝕受損,族長他們正在修復,要醒來,還得等上半日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