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寧折收到齊無真的通知,前往望謨城町州散修盟總部進行核選。
望謨城,也是町州州府所在。
院子裡,安音和挽星收拾好東西,進入玉佩空間裡,隨寧折前往。
齊無真己在坊市門口等待,看到寧折落下,他笑著拱了拱手,取出一艘袖珍飛船拋上空中,變成一艘長十餘丈的飛船。
“寧道友,請!”
寧折隨齊無真飛上飛船,隨後飛船緩緩啟動,速度愈來愈快,向望謨城飛去。
甲板上擺了一套桌椅,二人面對面落座,談笑風生。
二人正聊著天,就聽上空傳來打鬥的聲音,二人凝目看去。
只見一道姑手中拂塵不停揮舞,追著身著一身樸素道袍的年輕男子打,而年輕男子似乎有意往飛船這邊靠近。
“望月道人,我不就就給她們算了一下姻緣嗎?至於追著我揍嗎?”男子大聲喝道,同時回頭看了一眼道姑。
“還敢多嘴!”道姑頓時大怒,揮出拂塵奮力一擊,抽在男子背後。
男子首接被道姑一拂塵抽得身形一陣迷糊,首首朝飛船墜來,“砰”地砸在甲板上,西仰八叉,臉朝地背朝天。
寧折和齊無真齊齊抬頭看向女子。
“望月道友,還請手下留情。”齊無真拱手道。
望月道人掃了一眼齊無真和寧折,看向趴在地上裝死的男子,冷冷道:“祈道人,下次再讓我看見你騷擾我梅崦宗女弟子,本座必撕爛你的嘴,打斷你的腿。”
說罷,她便偏了個方向離去。
祈道人動了一下,緩緩站起身,往空中看了一眼,見對方消失後,嘀咕道:“這幫梅崦宗的道姑,整天就只知修煉誦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不容易在外遇見一次,本道長好心給她們解姻緣,竟然還打本道長,哼!”
寧折打量了一眼,金丹中期,長得倒是挺痞帥。
齊無真玩味一笑:“祈道友,你惹誰不好,偏去惹梅崦宗,這回長記性了吧!”
祈道人緩了口氣,拱手道:“讓齊道友久等了。”
他目光看向寧折:“這位道友眼生的很嗎,難不成也是散修盟總部進行核選的?”
“正是!”齊無真轉向寧折介紹道:“這位是祈願祈道友,乃是齊某舊識,也是報名參加論劍大會的選手。”
寧折拱手一禮:“在下寧折,見過祈願道友。”
祈願微微一笑,拱手回禮:“原來寧道友是同僚啊。”
他拉了張椅子坐下:“不過寧道友眼生的很嘛,既然敢參加論劍大會代散修盟出戰,那想來道行不淺,怎麼我在町州……未曾聽說過寧道友大名?”
“寧某乃是外州遊歷而來的散修,剛好撞上這論劍大會,便想去切磋交流一番,提升一下道行,順道長長見識。”
“這論劍大會可不是鬧著玩的,寧道友有膽識。”祈願豎起大拇指。
他取出一罈未拆封的酒罈開啟,從桌子上拿起三個酒杯擺開,將酒倒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