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常躺在地上兩手一攤:“行了,我認輸!但思思你不要離開我啊,你若是離開……”
“第二輪,散修盟李思思勝。”不待文常把話說完,趙文君的宣佈聲就響了起來。
李思思微微一笑,轉身飛回了陣營裡。
文常見狀,長嘆了一聲,施法趴著飛回了陣營裡。
出發前是躺著的,回來依舊是躺著的。
“喂!有沒有人關心一下我啊!”文常左右掃視了一眼,卻發現完全沒人理會他。
其實輸掉,己在文家眾人預料之中,文常本來就打不過李思思,只是他這個輸法,有些丟人。
廣場上,趙文君和卓易各自看了一眼冊表,依次擴音道:
“第三輪,雲闕宗第一峰峰主,溫月。”
“南斗劍宗,第六峰峰主,陳敬原。”
雲闕宗陣營上,一名氣質溫婉、面貌不過三十的女子站起身,飛身躍下臺。
南斗劍宗那邊,一名下巴留著鬍渣、劍目眉星的男子躍下場中。
二人各自校驗過後,走到太極廣場上的黑白點位站定。
二人西目相對,既有深情,也有羞澀、愧疚。
溫月抿嘴一笑:“陳敬原,五十年前北嶽山一別,沒找到你我,會以這種方式再相見。”
陳敬原張了張嘴,頓了一下,輕嘆道:“溫月,對不起,北嶽山事件,是我膽怯,才致使你堂妹身殞,我……”
“陳敬原。”話未說完,便被溫月提高聲音,抬手止住:“這話,你己經說過好幾次了!人非聖賢,我也未曾怪過你。”
溫月說罷,玉手一揮,就見儲物玉佩裡,六柄似是白雲凝成般的法劍湧出,各分成三柄一組,浮在身肩左右,指著陳敬原。
陳敬原輕舒了口氣,取出一柄劍刃上印滿了星辰的法劍,握劍往前揮出一股宛如流星般的劍芒,朝溫月衝去。
溫月手一揮,六柄雲劍同步射出,劍域之間雲氣翻湧。
二人一時打得你來我往,在場中來回奔湧,看起來平分秋色。
看臺上觀眾不禁暗暗感慨,低聲議論。
真是論劍臺上是非多,拔劍也難泯恩仇。
這門票,買的值啊。
寧折收回目光,喃喃細語:“又是一對有故事的,難不成這朝廷的代表還真知道什麼不成,難不成還真有人塞靈石了?”
齊無真瞥了寧折一眼,微微笑道:
“這也沒什麼可詫異的,町州浩瀚十萬裡,於凡人和初入仙途者而言,茫無涯際,於能御天而行的金丹修士而言,不過十天半月之程。”
“修為愈高,眼界愈寬,圈子愈小,行至高處,同行者便愈少,終究會聚到一處,既聚到一處,便難免論個是非曲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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