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醫生看了眼陳旭叮囑道:“你是病人家屬吧,病人需要住院,儘快安排流產手術。”
檢查室的門還開著一條縫。
陳旭從那條縫裡看見鍾曉芹靠在病床上,護士正在給她輸液。
此刻的鐘曉芹她沒哭,也沒鬧,就那麼首愣愣地盯著天花板,手裡捏著一張檢查單。
陳旭走進去。鍾曉芹聽見腳步聲,慢慢轉過頭,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
陳旭坐在病床前,先開口道:“醫生說要住院,安排手術,我去辦住院手續把。”
“我不想住院。”鍾曉芹打斷他。
陳旭停住動作,看著她。
鍾曉芹把檢查單放在被子上,眼睛死死盯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今晚先回家。明天……明天讓陳嶼陪我來流產。”
她說完這句話,眼淚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陳旭看著她,心裡面清楚清。
這應該是鍾曉芹給陳嶼最後一次機會——用這個死去的孩子,去賭她丈夫到底還有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不過鍾曉芹顯然高估了自己在陳嶼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陳嶼對於事業的重視。
但陳旭一個字都沒說,他不會給鍾曉芹打什麼預防針。
她越是對陳嶼抱有幻想,明天摔得就越狠。
摔得越狠,就越需要另一根浮木。而那根浮木,他早己做好了準備。
“行,那等你打完針,我送你回去。”
車停在陳嶼家樓下。
陳旭看著臉色蒼白的鐘曉芹:“曉芹姐,我送你上去吧。”
鍾曉芹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你陳旭,我沒問題的”
看著鍾曉芹一個人慢慢走進單元門,樓道燈亮起來,照著她一個人往樓上走的身影。
他笑了一下。明天有好戲看了。
鍾曉芹推開門。
玄關的燈沒開,客廳裡只魚缸旁亮著燈光,光線昏黃。
陳嶼道現在還沒回來。
她換了拖鞋,但沒有去開頂,就站在客廳中靜靜的看著亮光處。
陳嶼的魚缸,這幾天剛換了一批新魚。
。很得在自,的甩一甩一尾,去游來游裡缸在魚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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