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那破木門“咔嚓”一聲碎成渣，木屑糊了李九月一臉，她呸呸吐了兩口，還沒來得及罵街，門外的黑影就跟下餃子似的往裡湧，刀片子反光晃得她差點當場表演一個“眼瞎式後空翻”。
“護駕！護駕啊！！！”
縣令大人連滾帶爬縮到林嶼後頭，一身肥膘抖出了電臀舞的節奏，嘴裡還不忘給自己配音：“哎喲喂嚇死本官了！”
李九月壓低身子，喉嚨裡咕嚕咕嚕滾出一串低吼，那動靜跟餓了三天的二哈聞著肉包子味兒一模一樣。她鼻子一抽，嗅出黑衣人身上那股草藥苦味兒——好傢伙，專業殺手的體香，跟現代醫院消毒水有得一拼。
“汪！”
一聲短促叫喚，李九月動了。
她打架從來不按常理出牌，西肢一縮一彈，整個人跟個被踹飛的皮球似的，“嗖”地斜衝向領頭黑衣人。
“不知死活。”黑衣人冷哼一聲，長刀唰地劈下來。
半空中的李九月身子一扭，那柔韌度堪比瑜伽冠軍，擦著刀面滑過去，落地瞬間張嘴就咬住了對方手腕——別問為啥用嘴，問就是手不夠用。
“啊——！！！”
腕骨斷裂的脆響配上殺豬般的慘叫，那叫一個酸爽。
恰在此時，義莊外頭馬蹄聲轟隆隆響起來，官兵扯著嗓子喊：“大人！屬下救駕來遲！！！”
黑衣人眼神一對，收刀翻窗就跑，動作比小區裡偷外賣的還利索。
“追！全給本官追！”縣令從林嶼背後探出腦袋，嗓子都喊劈了。
林嶼收好仵作小刀，扶住渾身跟麵條似的李九月，眉頭擰成麻花：“大人，此地不宜久留，先撤。”
縣令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腿肚子轉筋似的往外挪：“對對對，回縣衙！大牢安全！大牢最安全！”
一行人翻身上馬，策馬狂奔。
李九月趴在謝硯辭的馬背上，鼻子還在那兒一抽一抽地吸——那股殺意沒散，跟狗皮膏藥似的死死黏在後頭，甩都甩不掉。
往日喧鬧的城東早市，此刻安靜得像進了靈堂。
等馬隊停在縣衙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條街被堵得嚴嚴實實，幾十號青布勁裝的家丁手持棍棒，把大門圍得跟鐵桶似的，街邊圍了一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百姓，嗑瓜子的嗑瓜子，指指點點的指指點點。
“爾等何人！膽敢圍堵官衙！”縣令強撐底氣，聲音卻抖出了顫音特效。
家丁隊伍正中，一頂粉色軟轎緩緩落地。
轎簾掀開，一隻塗著紅指甲的白手腕搭在木沿上——那指甲油抹得跟剛啃完小孩兒手指頭似的，嚇人得很。
谷琴慢悠悠踏出轎子，一身鵝黃錦緞長裙，妝容精緻得能上美妝首播，眉眼卻傲得像剛吞了只孔雀。
李九月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
這女人的氣味怪得很，不是古代胭脂水粉，是一股子現代工業香水的衝勁兒——好傢伙，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槍？
“喲，縣令大人，排場不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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