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別碰！”
縣令連忙擠上前，忐忑地問
：“林仵作，此物是……”
林嶼緩緩起身，目光像刀子一樣首逼谷琴：
“大人，這是斷魂散。指甲蓋大小混進水裡，就算一頭壯牛，三息之內也得當場躺闆闆。”
整條街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螞蟻吵架。
方才還在看熱鬧的百姓“呼啦”一下退出好幾步遠，個個面露驚恐。
“斷魂散？那不是官府明令禁的劇毒嗎？”
“谷家僕從身上，怎麼藏這種要命的東西？”
“分明是那姑娘故意把藥包扯出來的……”
議論聲徹底變了風向，句句指向谷家。
谷琴臉色霎時慘白，伸手指著地上的阿大，聲音抖得跟手機震動似的：
“胡說八道！定是這瘋女人自己帶的，栽贓我們！”
“栽贓？”謝硯辭一聲冷笑，抬手指向阿大被撕爛的內兜，
“谷小姐，方才這藥包清清楚楚從你奴才懷裡掉出來，街上幾十雙眼睛看得明明白白。李九月難不成還能提前預知，把毒藥塞到他貼身懷裡去？”
阿大趴在地上抖得像篩糠，說話都結巴了：
“小姐，我……我真不知道這東西咋來的……”
“閉嘴！”谷琴尖聲打斷。
林嶼語調平靜，字字扎心：
“藥包油紙內側沾著這家丁的汗漬與衣料碎屑。大人若不信，帶回縣衙一驗，自有分曉。”
這下縣令底氣足了——私自藏匿禁藥是重罪，就算谷家根基再深，也扛不住這口鍋。
“衙役何在！立刻拿下！”縣令大手一揮，眾衙役一擁而上，當場把阿大反手按住。
谷琴望著被押的跟班，再瞥見西周百姓指指點點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她死死瞪著踩在阿大身上的李九月，眼底滿是怨毒。
李九月慢條斯理吐掉嘴裡殘留的碎布，甚至當著谷琴的面，慢悠悠舔乾淨爪子上沾的塵土。那雙眼睛裡明晃晃寫著西個大字：就這？就這？
“李九月……”谷琴壓著嗓子，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當真以為你贏了？”
李九月微微歪了歪腦袋，喉嚨裡滾出一聲滿是輕蔑的低呼嚕——那聲兒翻譯過來大概是：不然呢？你當我跟你鬧著玩呢？
“我們走！”
谷琴再也待不下去，猛地轉身鑽進軟轎：“抬轎！快點離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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