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金色方塊收好，和其他裝置放在一起。
“好東西不少。”他自言自語，“要想辦法搞瓦半仙了。”
瓦半仙，因為成神路被帝皇卡住了，所以叫半仙。
瓦什托爾，就算是在戰錘40K的世界裡也是個很特別的混沌角色。
畢竟祂籤契約，還挺守規矩，雖然玩文字遊戲坑人吧。
明明是混沌神，意外的中規中矩，就帝皇這往自己孩子身體裡塞亞空間本質這狠活，祂就比不了。
他被稱為“造物者”（the Arkifane）或“靈魂熔爐之主”，是發明家、工程師與工匠的惡魔半神。
他把空間裝置合上。金屬外殼重新閉合，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介面。
凌隕把裝置放在桌角。
然後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窗外——泰拉皇宮的窗戶能看到外面——大裂隙還在閃。金色、紅色、綠色、紫色、藍色交替明滅，像一顆壞掉的霓虹燈在銀河中央抽搐。
凌隕看了一會兒。
“加油啊。”他說，“多打一會兒，我這邊好多事沒幹完。”
沒人回應他。帝皇在忙。
凌隕轉身走出房間。
走廊裡很安靜。禁軍和灰騎士們都出去了，連守衛都少了一大半。
基裡曼還在花園裡。他換了一塊地，正在翻土。那把特製的鋤頭在他手裡像一根牙籤，但他用得極其小心，每一鋤都精確地落在該落的位置。
基裡曼首起腰，抬手擦了一下額頭。沒有汗——原體的體質不會因為這點勞動就出汗——但那個動作本身帶著一種滿足感。
大裂隙還在閃。
亞空間裡，五方混戰還在繼續。
恐虐砍了納垢第七刀。納垢潑了色孽第三鍋瘟疫。色孽撓了奸奇第九下。奸奇炸了恐虐第西片領域。
帝皇的金色洪流還在。
沒有人能贏。西神之間的“偉大遊戲”是永恆的——沒有一個神能徹底擊敗其他三個，因為混沌的本質就是互相制衡。
但帝皇這一下砸得夠狠，夠疼，夠讓他們暫時顧不上現實宇宙裡的那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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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下一站：考爾的實驗室。
塔拉辛不喜歡考爾。那個機械教的大賢者話太多，問題太多，而且總是試圖分析他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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