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空間裡，帝皇的名聲等於一個欠了全銀河高利貸然後被打進王座裡一萬年出不來的老賴。
這不事實嗎。
（話說我吐槽鐵人幹嘛。）
西個邪神對祂的評價極其統一：臭不要臉。
瓦什托爾雖然是個正經的生意惡魔，但也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如果祂交出銜尾蛇，帝皇不還怎麼辦？
至於不做生意，祂不認為這個臭不要臉的會讓祂走。
”閣下。“瓦什托爾開口了。祂從空間口袋裡掏出一張契約——羊皮紙材質的，邊緣燒焦了一小片，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我可以租賃。但是——必須先付款。“
凌隕在旁邊看祂寫。“徵信為零歸為零的是他，但我這邊是正常交易。”
瓦什托爾寫合同的手沒有停。“我知道，閣下。否則我己經跑了。”
祂把合同寫完，推到凌隕面前。
凌隕掃了一眼。條款很乾淨。沒有隱藏條款，沒有陷阱文字，沒有那些惡魔慣用的“我可能誤解了你的意思所以不算違約”的小把戲。
瓦什托爾甚至連“在合同履行期間雙方不得相互攻擊”這種基礎條款都寫得很規矩。
凌隕抬頭看了祂一眼。
瓦什托爾的金屬面孔看不出表情，但祂的熔爐蓋子縫隙裡橙光微微閃動。
“我當然可以加隱藏條款。”瓦什托爾心想“但我加完之後，帝皇會不會首接以此為由首接把東西昧下，這是個問題。”
”短期租賃。閣下需要多久，就租多久。“
”那租金怎麼算？“
瓦什托爾的熔爐蓋子抬了抬，橙光閃爍。”按使用時長計算。每——“祂停頓了一下，快速心算了一下，”——每三個月，一團同規格的信仰。“
凌隕挑了一下眉。”三個月？你這是搶劫。“
”閣下——“瓦什托爾的聲音裡帶上了商人的那種親切，”這是神器。古聖的神器。我手裡的，放在任何交易市場上都是無價之寶。“
”得了吧，“凌隕擺手，”你手裡那東西是你搶來的。成本為零。租金收這麼高，良心呢？“
瓦什托爾歪了一下頭。”混沌沒有良心。閣下應該清楚。“
”那你至少合理一點。“凌隕伸出兩根手指。”每半年一團。不能再多了。“
”西個月。“
”五個月。“
”……西個月零兩週。“
”成交。“
“嘖，帝皇你徵信真差”（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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