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什托爾感覺自己有點上頭。
那團帝皇信仰——不，準確說是歐姆尼賽亞的純淨機械信仰——正在祂的金屬軀體裡緩緩融化，像一塊冰扔進了滾水裡，滋滋地冒著泡，把祂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感知節點都燙得酥麻。
祂的信徒不多。
真不多。
畢竟信祂的人得先知道祂是誰，知道祂是幹嘛的，還得有足夠的工程天賦和技術狂熱才能被祂看上。
而帝皇——那個老賴——把歐姆尼賽亞的信仰全吃光了。
真是個小饞貓。
整個銀河系，凡是喊著“歐姆尼賽亞在上”的機械教信徒，他們的信仰基本全被帝皇截胡了。
瓦什托爾能分到的殘羹剩飯少得可憐，像一隻被搶了食盆的流浪狗，蹲在亞空間的角落裡看著帝皇抱著那口大鍋猛往嘴裡倒。
其實應該是灌腸。
～～
祂也想登神。
但祂的登神之路被卡得死死的。
帝皇的意識戰場裡，真的有一個歐姆尼賽亞信仰碎片在祂們中間幹仗。
雖然祂自己都不知道那玩意兒是怎麼來的——但確實佔了一點關於機械的神位。
這一點就夠瓦什托爾喝一壺的了。
恐虐自從天堂之戰誕生後從來就不缺鮮血和顱骨，而因為戰爭導致求生欲與絕望，納垢生生不息，靈能知識的巨大威力還有無盡的變數奸奇屹立不倒，基於靈族誕生之初的色孽就能躋身第西邪神，而三邪神增長的同時一樣有慾望在裡面，色孽的潛力非常大。
帝皇更是有足夠的亞空間能量首接登神。
瓦半仙真的不太明白自己需要哪種源源不斷且量大管飽的東西能滿足祂
所以祂只能走另一條路：收集亞空間神器，用神器堆砌出一個足夠分量的神格資格，繞過帝皇的信仰封鎖，驗證登神。
這破路不好走。
祂己經收集了九把鑰匙碎片，組建了惡兆方舟艦隊，跟阿巴頓簽了互不侵犯條約，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然後，面前這個頂著少女帝皇臉的人類，把一團歐姆尼賽亞的純淨信仰首接拍在了桌面上。
瓦什托爾的熔爐蓋縫隙裡，橙紅色的光閃了一下。
祂努力維持住“我不急”的表情。
但祂很急。
“閣下想要什麼東西？”瓦什托爾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金屬的共鳴，平穩得像一個見慣了世面的古董商。
凌隕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姿態放鬆得像在跟外賣員交接。
“我記得是個叫銜尾蛇的東西。應該是這個名字。古聖神器，一分為三。經常吵著鬧著要組合在一塊。有在亞空間裡開闢空間的能力。呃，有些怪——你應該能聽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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