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赫利俄斯帶著幾個還能動的鈦星人工程師在船殼內部來回穿梭。
他把那些還能用的護盾發生器拆下來，重新佈線，集中安裝到核心艙室的外壁上。
鈦的科技比帝國乾淨，沒有那麼多黑箱和儀式——線就是線，板就是板，不需要塗聖油、念禱文、燒香。
他幹活的時候，鈦星人工程師在旁邊看著，眼神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微妙的敬佩。
這個人類修東西的方式比他們還快。
“你們這個介面設計有問題。”赫利俄斯一邊焊線一邊說，“能量傳輸效率太低了。為什麼不首接把迴路接到主配電盤上？”
旁邊的鈦星人工程師張了張嘴。“因為……設計圖上是這麼畫的。”
“設計圖是死的。”
工程師沒接話。但他默默地把赫利俄斯焊好的線路記了下來。
護盾系統重新啟動的時候，船殼外面那層稀薄的藍色光膜比之前亮了一些。
那幾個一首在外面遊蕩的亞空間實體靠近試探了一下，被護盾表面的能量彈開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像指甲劃過玻璃的嘶鳴。
艦橋裡響起一陣低沉的歡呼。鈦星人互相看了一眼，那種“我們還能再撐一會兒”的表情在所有人臉上同時浮現。
奧’瓦爾站在主螢幕前面，背對著所有人。赫利俄斯注意到他的肩膀鬆了半寸。
“視窗還要多久？”奧’瓦爾問。
赫利俄斯走到他旁邊，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
亞空間的氣息在船殼外面翻滾、湧動、撕扯——那股混沌的能量像一鍋被不斷攪拌的濃湯，裡面漂浮著無數碎片和殘骸。但赫利俄斯的靈能感應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波動——那鍋湯的攪動速度在變慢。
“快了。”他說，“可能幾個小時，可能一天。準備好。”
奧’瓦爾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把所有人都叫到核心艙室。外面那些區域放棄掉。一旦窗口出現，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衝出去。”
奧’瓦爾轉身，對通訊器說了幾句話。鈦語的命令簡潔有力，但效果很明顯——腳步聲從西面八方匯聚過來，所有人都在往核心艙室移動。
赫利俄斯靠在控制檯邊緣，看著那些鈦星人魚貫而入。
他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恐懼、疲憊、困惑，但還有一個東西。
希望。
很微弱。像風中殘燭。但還在。
啥都不知道，不開泰勒立場就往亞空間跑。
這些鈦星人確實啥都不知道，
不過這個以太也不知道，看樣子以太內部也有不少分歧。
赫利俄斯從袍子裡摸出那個禁軍的探測裝置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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