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俄斯把最後一塊護盾發生器模組塞進逃生艙的介面時，艙壁又震了一下。
很輕。
但持續。
那種震動像有人在船殼外面用指甲刮——從船頭刮到船尾，慢悠悠的，不急不躁。
他在亞空間裡漂了大概……他也懶得算了。
袍子底下那臺禁軍自制的計時器早就被靈能干擾得亂跳數字，一會兒顯示三小時，一會兒顯示三天。
反正亞空間裡時間和空間都不靠譜，他只管往鈦帝國的方向摸。
自從帝皇恢復意識後禁軍在亞空間行動更是安全的很。
黑袍禁軍穿過狹窄的通道，撕開一扇變形的氣密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他側身擠進去的時候，感應到門外亞空間的氣息濃稠得幾乎能咀嚼。
那些東西還在外面轉悠，聞到了生者的氣味，但暫時還找不到入口。
這艘船己經撐不了多久了。
船體多處破裂，應急立場在漏氣的邊緣勉強維持著。
船員死的死、瘋的瘋，剩下的都縮在最深處的幾個艙室裡，把門焊死了不敢出來。
赫利俄斯原本只是路過。
他的任務是潛入鈦帝國觀察以太階層，結果亞空間裡撈出來一支被打殘的艦隊。
護著艦隊的瓦鈦女神指引他過來，希望他幫忙。
他還是第一次那麼“乾淨”的亞空間實體。
於是整件事就從“路過”變成了“走不了了”。
他靠在艙壁上，從袍子裡摸出一個小裝置，表面刻著帝皇之眼的徽記。
這東西能短距離探測生命訊號。
他按了一下開關，螢幕亮起來，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讓他眼皮跳了一下。
還挺多的。
比預想的多。
不愧是靈魂黯淡到能和禁軍比擬的生物。
不過。
鈦的靈魂火焰是貓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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