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神在靈族萬神殿裡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從脊椎往下竄的涼意。
祂抬起頭，看向坐在實驗臺前面的凌隕。
“美麗的女士，你這ai？真是天賦異稟，己經學會了。”
凌隕正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一杯奶茶，表情平淡。
“很好啊。”凌隕說，“不愧是笑神。”
笑神把視線收回來，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祂知道自己的表情管理出了問題——剛才那三秒鐘的僵硬。
凌隕站起來，從桌角拿起一些東西。
一個是巴掌大的玻璃罐，裡面裝著一團乳白色的光芒。
另一個是一些的靈能儲存罐子，裡面是金色的液體。
“這是學費。”
凌隕把兩個罐子放在笑神面前的桌角上。
笑神低頭看了看那兩個罐子。
第一個罐子裡的乳白色光芒在玻璃壁上緩慢流動，像牛奶混了蜂蜜。
祂知道那是什麼——藝術與創造力的信仰。
不多，但純度高。
對祂來說，這玩意兒比靈能更有用，因為祂的力量來源就是“創造”和“表演”本身。
第二個那些罐子裡的金色液體是液態的帝皇靈能。
濃縮的。
一罐的量足夠祂在網道里跑一百個來回。
“哦，真是慷慨的女士。”笑神笑著行了個禮。
祂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在瘋狂盤算：報酬確實不少——帝皇靈能能用來加固自己在網道里的藏身點，藝術信仰能首接補強祂的神格。
但那位女士看穿了祂。
祂的本質——祂是什麼，祂能做什麼，祂在怕什麼——都被那個坐在實驗臺前面喝奶茶的人看透了。
笑神把罐子接過來，右手在空中轉了一圈。
兩個罐子在祂掌心裡消失了。
然後祂又轉了一圈，從虛空中撈出一頂帽子。
普通的軟呢帽，深灰色的，沒有任何靈能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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