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吉列斯眯起眼睛，小翅膀撲稜了兩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嘿嘿”，然後轉過身，朝凌隕的方向飛了兩步。
“我去巴爾……”
凌隕把月餅拿在手裡咬了一口，嚼了嚼。
“要給但丁他們嗎？要小心哦。”
小聖吉列斯點了點頭。
她的小翅膀一振，從盤子上方飛起來，靈能裹住盤子裡剩下的那些月餅。
金色的光芒在月餅表面流動了一下，然後整堆月餅被壓縮、摺疊、收進她手腕上那個金色空間環裡。
她站在實驗臺邊緣，伸手在空間環上按了一下。
金色的空間環在她面前展開，形成一個橢圓形的入口。
入口對面是巴爾暗紅色的天空和聖血天使修道院灰黑色的石牆。
小聖吉列斯往前邁了一步，消失在空間環裡。
空間環在她身後合攏。但合攏之前，王座廳裡的人聽見了——
歡呼聲。
從空間環未關閉的縫隙裡爆發出來的、震耳欲聾的、混雜著戰吼和哭喊的歡呼聲。
幾百個聲音同時響起，有喊“原體”的，有喊“父親”的，有喊“聖吉列斯”的，混雜成一片模糊的、像海嘯一樣的聲浪。
空間環徹底合攏。
王座廳又安靜了。
奧瑞坎嚼著月餅。
他的光學鏡頭朝著空間環消失的位置停了兩秒。
然後他轉過頭來，看著凌隕。
“聖吉列斯不是死了嗎？”
塔拉辛把嘴裡的冰淇淋味道的月餅嚥下去，揚聲器裡傳出一聲輕哼。
“你才反應過來啊。”
繼續吃。
奧瑞坎的金屬手指在權杖上收緊了一下。
他的光學鏡頭在塔拉辛和凌隕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你丫的，有這技術也不知道問一問。”
他的揚聲器裡壓著一種極剋制的、用計算壓過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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