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烏斯·拜爾終於踏上了他忠於的泰拉……嗎？
藍色的天空，白色的雲層，大洋和陸地交替出現在視野裡，一切都乾淨得不像帝國該有的樣子。
沒有巢都，沒有汙染，沒有無邊無際的工廠群和冒煙的鑄造區。
“這哪兒？”
法比烏斯轉頭問旁邊的寂靜修女。
空氣裡有淡淡的植物清香和機油味混在一起，遠處能看到一片一片的居住區，建築風格統一，道路寬敞整潔，綠化帶裡種著自己貌似在古籍中看過，但是叫不出名字的樹。
法比烏斯低頭看著腳下的平臺，深吸了一口氣。
自由空氣的味道。
跟禁軍囚室裡那種帶消毒水味的迴圈空氣不一樣。
跟亞空間裡那種帶著硫磺和腐臭的惡臭也不一樣。
這裡的空氣是乾淨的，像被人刻意打理過的花園。
“泰拉。”
在他後面的禁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雖然在禁軍甲裡面他也看不見。
“？”
法比烏斯活動了一下被拘束具固定了不知道多久的手腕，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禁軍和寂靜修女在他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站著，長戟的尖端朝下，保持著一個“隨時可以動手但暫時不想動手”的姿勢。
因為要工作。
他花了一些時間帶著禁軍和寂靜修女在銀河系裡繞了一大圈，從卡迪亞殘骸區的地下儲藏室，到阿格拉森邊緣的軌道站，再到某個不歸帝國管的貿易樞紐。
他把那些備用器具一件一件地收進凌隕之前發給他的神賜空間裡，被他做成了一枚戒指的形狀，套在右手食指上。
戒指是暗銀色的，表面刻著一個極小的、出自他自己之手的基因螺旋符號。
從最後一個備用點出來的時候，他的神賜空間裡己經塞滿了足夠重建一個完整基因實驗室的裝備。
甚至有餘量，能讓他順便塞進去一些個人收藏。
法比烏斯不喜歡別人押著他走。
但他不反抗。
從咒縛軍團佔領他的實驗室那天起，他就一首在算一件事：帝皇要他幹什麼。他一開始以為是審訊，後來覺得是處決，再後來他看到了凌隕寫的那份實驗方案，他改變了判斷。
帝皇想讓他幹活。
而那個方案裡涉及的技術——仿超人細胞、靈魂修復、基因層面的生物邏輯替代——是他研究了一輩子的東西都沒碰到的邊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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