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陷入一片安靜，除了指腹混合按摩油發出的滋滋聲。
範哲和小月誰也沒再開口，就這麼靜靜地對視。
5分鐘後，小月終於沉不住氣了。
“範老師，是不是我說了，你也會說？”
“當然，女士優先。”
得到範哲肯定答覆，小月深深吸了口氣，旗袍胸前的鏤空愛心顯得格外好看。
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明明自己按摩過程中，有意對小腹和雙腿內側區域額外‘照顧’，可眼前男人依然強硬，待定，沒有以往客人慾望上頭後乖乖就範。
“範老師，在足療館這樣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我一個人女孩不得不學著保護自己。”小月說著眼神黯淡下來，“一群抽菸，喝酒，打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工作環境，忽然混入一個下班後收養一大群貓咪，把公益掛在嘴邊的女孩，你說會怎樣？”
範哲陷入沉思。
“一個醜小鴨之中，忽然混進來一隻白天鵝，白天鵝會顯得格格不入，說不定還會遭到醜小鴨們的攻擊。
所以，你選擇了偽裝自己，當一個看上去有些魅惑，風騷的壞女孩？”
範哲說話很首，但跟聰明人說話不需要拐彎抹角。
“但實際上技師只是你的外衣，衣服裡，是是一個骨子裡家教良好的傳統女孩。”
範哲剛說完，只感覺小月手下力量忽然一緊。
小月腦袋嗡嗡的，活了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番話。
家教良好，傳統女孩，這兩個評價正反覆在腦海裡滾動。
平日裡那些臭男人滿嘴汙言穢語，把所有技師當成壞女孩，總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讓自己服軟，更有甚者會提出些變態嗜好，尊嚴，底線一次次被拉低。
同樣是按摩，在範老師這裡得到了尊重。
範老師，他好懂我。
小月眼前有些朦朧，為了不讓某些液體滑落，嘗試向上翻白眼。
這一翻可不得了。
“有趣，我只聽說過被按摩的人爽得翻白眼，第一次見到，給別人按摩的人爽的翻白眼，你這算不算自己找樂子。”
噗呲。小月憋不住笑出聲，整個人搖搖晃晃。
“範老師，你壞死了，人家眼睛進沙子了好吧。”
“那我幫你吹吹？”
“不要。”
“那你幫我吹吹？”
“你火氣有那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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