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哲重新閉上雙眼，小月繼續往下說。
“我吧，其實沒準備在這行業幹很久，想著攢一筆錢出去開一家寵物店。範老師，你說，每天守著一群可愛的貓貓狗狗，是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範哲沒吱聲。足療技師吃的是青春飯，很少有人能幹一輩子。大多數技師年齡大了，就回村子裡找個老實人嫁了，再開一家服裝店，像小月這個想法的，確實很少見。
“你能想到不依附男人自食其力挺好的，但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事業可能性？”範哲說完盯著小月，觀察她反應。
“另一種？”
“對，跟我合作。”
“範老師，你想自己開一家足療館，然後挖我去做技師？或者還想找我幫忙叫上幾個姐妹？”
範哲聽聞冷哼了一聲，“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沒出息嗎？我未來可是準備開一家本地最大的寵物醫院，至於你說的寵物店業務裡的寄養，售賣，配種，將會是醫院眾多業務裡的幾個分支。”
小月聽到寵物二字，眼睛都亮了，但馬上想到範哲是一名主播，另一個疑問浮上心頭。
“範老師，你不會聽到我說開寵物店，就想著逗我說開寵物醫院吧？”
小月有疑問不奇怪，範哲作為一名新入行的主播，成績有目共睹。粉絲過萬人，早上一開播，首播間就有近千人湧入，據說還傍上了金主大哥，每場首播少說都有數千元收入。
要知道在當下，99%的主播月收入還不到三千元，別人範哲一個月收入就能破三萬。
擱誰會放著賺快錢不賺，去做實體產業呢？
“再餵我吃個榴蓮。”範哲一句吩咐，打斷了小月的思考。
“你可能覺得首播行業是棵搖錢樹，但同樣也可能是隻催命符。”
範哲並沒有特意起高調。不管是這一世，還是前世，他見過太多紅極一時的主播，最後忽然落幕。
售賣假月餅，陰陽訂單，偷稅漏稅，口無遮攔刺激打工牛馬情緒，尤其那一句，這麼多年，你到底有沒有反思過自己，依然歷歷在目。
老祖宗說過，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首播行業確實來錢快，但只適合前期原始財富積累，不適合長久幹下去。
悶聲發大錢，沒事偷著樂才應該是主旋律。
範哲並沒有把內心所有想法向小月表露出來，只盡可能講些她能聽懂的。
“小月，你可能覺得目前我首播間的效益還不錯，但我想更上一層樓。我需要更多的粉絲，更大的影響力，你能明白嗎？”
小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範老師，你每天多首播幾場不就好了， 比如說，早上播，中午播，晚上播，所有時間段你儘可能都覆蓋了。”
多麼樸實無華的想法。
只想著單方面拉長勞動時間，未來就能換取更多的勞動報酬。
如果真能如願，那麼起早貪黑的農民伯伯將會變得有錢。
“小月，你說的對，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在不增加首播場次的情況下，提高效率呢。比如說，多加一個噱頭，我是首播幫人給寵物看病，而你是在店裡給人按摩推拿，我們兩人完全可以來一次跨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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