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說的,吉華文的眼珠子都猛烈收縮了一下,他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些什麼,面部也顯得扭曲猙獰。
僵硬著脖子,扭頭看向身側勾著自己脖子的人,恨不得立即弄死這個讓自己當眾出醜難看的齊海軍。
覺得他就是看不得自己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才會故意找茬,透過侮辱玉嬌,讓身為丈夫讓的自己難堪。
壓抑著胸腔的怒火,簡單的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喝醉了酒休息,你胡說什麼?”
齊海軍哪裡顧得上他此刻是什麼表情,聽出他話中的不信,又繼續說道。
“玉嬌跟了我幾年,她身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比如左邊屁股上有個小痣,大腿內側也有一個小痣。”
隨著他說的這些,吉華文感覺到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似乎被炸開了一樣,震得他頭腦發懵。
以前不是沒聽人說過,齊公子談了個有個女朋友,人特漂亮,但家裡不同意他跟那個女的,後面就斷了。
如今,聽到他齊海軍這番話,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這一刻,他想起單位時,下屬閃躲的眼神以及目光。
所以,所以,他們都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找的這個結婚物件,是他齊公子玩剩下的?
意識到這些後,只感覺渾身血液都在逆流而上。
自己竟然如此遲鈍,所以那晚喝醉的自己醒來只看到床上有血漬,就潛意識以為對方是第一次。
難怪,她在床上如此嫻熟,當時還覺得是她放得開,原來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錯覺,只因為她趙玉嬌,早被別的男人睡了幾年,根本也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
而自己卻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甚至在結婚大喜日子,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一想到在場的這些人,幾乎都知道自己要娶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曾經有一段,並且還流過產,氣血就開始不順起來。
以至於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凸了出來。
他幾乎是用了極大的忍耐力,才剋制住自己滿腔的怒火。
抬手招來倆人,把齊海軍首接架了出去。
而此刻坐在主位子上的趙玉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當看到齊海軍勾著吉華文脖子的時候,她魂兒都要快下掉了。
她跟了齊海軍那麼多年,很清楚這人,但凡喝多了都要鬧事。
如今,只祈求他不要跟吉華文亂說什麼,所以,根本不敢往前湊,生怕他看到自己,胡言亂語。
當看到齊海軍被人架出去後,還不等她稍微鬆口氣,她就看到吉華文超這裡看來的目光,那眼神陰森可怖。
看得她頓時只覺得汗毛倒豎,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隨著另外一邊的大領導,相繼起身離開,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走了。
即便是剛才齊國海那些話,對吉華文影響不小,可他依然在極短的時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連忙起身去把那幾個大領導親自送走。
首到目睹對方坐上車,車子消失在視線後,他手握成拳頭,緊了又緊。
而這邊的齊氏兩口子剛被史光威叫去隔壁的小房間談話了,首到這邊鬧劇結束後,這才把人放走。








